还要比普通丝绸高出两到三倍。
热娜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意,暗自思忖:主人对这对小姊妹,倒是真的宠。
寻常人家的小姐都未必能穿得上这般贵重的衣料,她们不过是贴身伺候的侍女,竟能有如此待遇。 嗯? 暗花为何只有一朵? 倒像是...... 不小心滴了一滴茶,润开的湿痕。
不等她看清,胭脂已利落地下了地,跛上蒲草软鞋,和朱砂一同退了出去。
茶水很快便端了上来,“热娜姐姐慢用。 “朱砂轻声说了一句,便与胭脂一同躬身退下了。 随着房门闭合,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热娜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上次政事堂上股东大会后的一吻,于杨灿而言,或许只是一时情动,如同风吹微澜,却不知害得热娜一连几夜睡不好觉。
她已经意识到,她与杨灿,已经不是简单的主人和女奴的关系了。
而且杨灿赏识她的经商才能,将西域的商路全权交予她打理,让她在商道上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这份认可与尊重,是她在爱她的父亲身边都从未得到过的。
要说她对杨灿一点也不动心,那自然是自欺欺人。
杨灿年轻有为,相貌英俊,本就容易让女子倾心。
可一想到她的家远在波斯,想到独留异乡的惶恐,她便不敢轻易响应这份情感。
她还没有拿定主意,怕自己陷得太深,最终无法自拔。
杨灿那日成功利用天水工坊,巧妙地把天水官绅也拉上了自己这条船,心中甚是得意。
那天的热娜又是一副艳光四射且又干练十足的模样,让他不由得动了心。
那一吻之后,他也有过趁热打铁、与热娜更进一步的念头。
奈何从那天开始,热娜就借口商业事务繁忙,一直躲着他。
此刻见热娜一进门就忙不迭地从随身的锦袋里取出账册,显然是准备开门见山地向他汇报工作,杨灿心中便已了然。
这个波斯小妞儿是在有意避免两人之间产生更亲密的接触。
杨灿不由在心底低笑一声,打消了到她身边坐下的念头,只是抓过一个靠垫垫在腰后,语气随意地说:“说说吧。 “
于杨灿而言,美色固然诱人,但于他而言,却也不算是什么难以获得的资源。
反而是热娜的商业天赋,于他而言,才更难得。
热娜熟悉西域各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