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衔山,倦鸟归林,李有才揣着几分酒意缓步归来。
今儿他只能敢小酌,因为慕容氏觊觎于家的事情,旁人虽然不知,他却是知道的,心里压着事,他自然不敢贪杯。
这几天,李有才正不动声色地做着备战的准备,核心便是铁料的开采与囤积。
阀主的应对措施尚未下达,可他李有才虽然不通兵事,却也晓得铁是命脉般的战略物资。
故而他已开始调整供给阀境内各工坊的用铁配额,扩大铁矿的开采,将目标侧重于铁料的开采与储存。 这样,阀主的备战指示一旦传达下来,他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再进行调整。
走进花厅时,唯有丫鬟巧舌坐在那儿,正托着腮发呆。
一见自家老爷摇晃地进来,眉眼间带着几分醺意,巧舌连忙起身,上前搀扶,扶他躺上罗汉榻,又转身去沏了盏温茶,给他端来。
李有才眨了眨蒙着酒雾的眼睛,瞥见巧舌梳着双丫髻,眉眼灵动,灯下光影流转,更添了三分娇俏的颜色,不由得食指大动。
李有才借着酒劲儿,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嘿嘿笑道:“老爷我...... 我醉得手都抬不稳了,巧舌,你喂老爷喝吧。 “
巧舌娇俏地白了他一眼。
她这一记白眼,翻的力道可是拿捏得恰到好处。 不会有冒犯主人的嫌疑,反倒更衬得她灵动可人。 她依言上前,温顺地托住李有才的后脑,便将茶盏递到了他唇边。
李有才见她这般情态,心动更甚,便涎着脸儿笑道:“巧舌啊,老爷说的是...... 是要你用嘴来喂。 “”哎呀,老爷“”巧舌一听,顿时羞红了脸,拖着长音儿羞愤地跺了跺脚。
不过,她依旧揽着李有才的脖子,并没有抽身离开。
李有才色眯眯地看着她,借着酒劲儿继续挑逗:“老爷很想嚐嚐,巧舌丫头的舌头,到底有多么巧,不知你肯是不肯呢? “
巧舌咬着下唇不语,红晕渐渐蔓延到了她的耳朵尖上。
她有心拒绝,可是一想到枣丫和怀茹两个原本土里土气的乡下丫头,如今竟然穿金戴银的,反倒成了能管着她的半个主子,她那口心气儿又如何能咽得下去?
这般想着,巧舌便改了主意。 罢了,老爷虽然年老体胖,可...... 还是挺知道疼人的嘛。
再说了,我就是一个小丫环,也别心比天高了,若能成为李老爷的妾室,那已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造化,不亏。
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