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眉开眼笑,他虽未曾正经统兵征战过,却也深知骑兵于任何势力中,都居要害之位。 豹爷立即拍着胸脯,兴奋地道:“好! 大哥放心! 你既将“陇骑'交给我,我于骁豹定不负大哥所托,必定练出一支所向披靡的虎豹之骑,以御强敌! “
于骁豹立誓之际,心中狂喜不已,这一遭我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这一回,豹爷我一定得真正干出点名堂来,再不能被人小瞧了。
实在不成,我就向“剑魁”低低头,向他讨些人来帮忙,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丢人。
明德堂的议事终告落幕。 如今强敌压境,于阀内部的姐龋嫌隙、明争暗斗与彼此间的算计,竞都暂且烟消云散了。
各房各脉的族人、还有各家臣,对于醒龙的决策,竟是出奇地一致拥戴。
只是散会之后,一众于阀的核心人物却并未即刻下山处置庶务。
因为各地的客观情势各异,有的人需要就所辖地域及分管事务,再向阀主详禀细陈,以期精准拿捏备战的分寸。
有的人需要与同僚互通声气、商议一下对策,毕竟后续备战他们之间多有交集,协同合作在所难免。 譬如眼下执掌“工”的李有才,其辖下诸多事务,皆与执掌“商”的易舍有所交集。
再如东顺受命开荒拓垦,既需扩大农具的烧制规模,又要在邽山上开凿粮仓、打造开山器械,更需增造粮车以储备粮草,凡此种种,皆需与李有才逐一商议妥当,提供充足器具,方能推进。
还有如上邽城城主杨灿与周边四城的城主尤八斤、赵衍、刘儒毅、古见贤,也需要碰个头,敲定一下日后互为奥援的细则,自然也少不了一番磋商会谈。
故而众人纷纷入驻山庄的“敬贤居”,欲借这难得的齐聚之机,将各项事宜磋商得妥帖周全。 春光正好,落日熔金,余晖斜斜地穿透雕花窗欞,漫过了一层水色纱幔。
索缠枝慵懒地侧卧于软榻之上,双目轻阖,似在浅眠。
她身着一袭绫罗中单,料子柔滑似水,薄如蝉翼,将曼妙的身段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外头,她还罩着一件素色的绉纱大袖衫,未曾系上系带,微风拂过时,衣摆便轻轻鼓起,只因被她的手臂压住了,才未随风飘举。
她的指尖犹自拈着一枚白玉棋子,榻边的矮几上,静置着一副自弈的残棋,黑白棋子错落散落,旁侧搁着半盏残茶和一卷棋谱。
榻的内侧,将近五个月大的于康稷,正挥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