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可以给军统回点血,还能增加声望。
“老薛,我从来不为难朋友,他们手上没有贵方的血,肚子里的机密也被你们掏空了,不如放他们一条活路,让我带他们回家。”
左重语气真挚,朝薛正伸出手:“这是我答应弟兄们的,还望贵党多多理解。”
他没有提过分的要求,更没有提及那位在合適时间,出现在合適地点的第7师石师长。
薛正略一沉吟,坚定地將手伸向左重,用一名行將就木的老妈妈换十几个特务,看似不值得,但这不是做买卖。
房子成放弃大好前途潜入敌营,在旁人眼里,这同样是【赔本生意】,那么他在意了吗?
成为一个地下党人,註定要失去很多,只有意志最坚定的人才能走到最后。
可组织也是有温度的,对於那些甘愿深入虎穴的同志,组织有义务为他们解决后顾之忧。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山城和西北的第一次战俘交换很快开启,地点在西北代表处门外。
房母戴著头巾蹣跚走入代表处,军统被俘特工低著头与她擦肩而过,双方交匯的瞬间,无数闪光灯不断亮起。
社会各界对两党交换俘虏表示了讚赏,认为这是兄弟鬩墙外御其侮的证明,某人风评竟好了不少??
偽政府的【金陵新报】不知出於什么目的转载了此事,还配发了现场照片,万念俱灰却要强撑著工作的房子成看到了报导。
照片中的背影与记忆中母亲的背影逐渐重合,房子成喜极而泣,眼眶逐渐湿润,记忆回到了几个月前的一个晚上。
“子成同志,你要考虑清楚,这项任务需要你背负骂名,甚至要以叛徒的身份长期活动。”
“报告首长,我考虑的很清楚,作为党员,我早已做好了为党付出一切的准备。”
“好,在个人生活上你有什么要求,组织会儘量满足。”
“我家中只剩下老母亲,如果我不幸牺牲,希望组织能替我代为照料。”
“要不要再想一想?”
“不用了,那些牺牲在前线的战士也有母亲,国难当前,我等已再无后退的余地。”
“是啊,我们再无后退的余地了,放心,这件事我会安排,保重,子成同志,胜利见。”
“胜利见。”
如果可以,谁人不想承欢膝下,可侵略者的铁蹄仍在践踏国土,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无法置身事外。
无论是果党,还是地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