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给我追查凶手,找不到凶手,你们都别回来了!」
放完狠话,万俚浪强作笑脸跟铜锁寒暄了两句,接着便独自返回了办公室,铜锁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而走到楼上的万俚浪在走廊里遇到了劳先生,也许是试探,也许是一个老情报的直觉,已经走远的万俚浪转身问了一个问题。
「老劳,倪先生遇刺的时候你在哪里?」
劳先生一愣,反问对方:「万局长,卑职不知道倪先生是什么时候被杀的,但应该是在我回局里的路上吧。」
万俚浪的问题是个陷阱,因为倪先生被杀之事还处于保密状态,除了办案人员,只有凶手知道具体的刺杀时间,所以余姓特务把问题重新抛了回去。
劳先生的回答让万俚浪脸色一黑,他随口吩咐道:「恩,你去忙吧。」
但等余姓特务走远,万俚浪眼里冒出了浓重的杀意,不管劳先生是哪方面的人,这个人不能留了。
在他投靠美国人的紧要关头,任何不稳定因素都必须消除,万俚浪的眼神越发凶戾。
不过等回到办公室,他就没心思对付铜锁了,因为不知道什么人往他的办公桌上放了个信封,寄信人的署名更是将其吓出了一身冷汗。
【倪先生的朋友】
万俚浪望着这行字,迅速将房门反锁,然后拿出信件快速看了一遍,结果信里只写了个地址。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美国人知道倪先生死了,所以派人给自己送来了接头地点?
万俚浪心中冒出一个猜想,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它答案,现在日本人和新政府的高层都在忙着捞钱逃跑,不可能为他设个陷阱。
那要不要去呢?万俚浪陷入了纠结,将处理劳先生的事情忘了个干净。
当天下午,铜锁溜出政保总署,开车回了在金陵的家,艾娃抱着他的胳膊显得很是开心。
听着收音机里阴森森的昭和小调,铜锁看似不经意问道:「昨晚你出去了?」
艾娃神色淡定,一边摸着身上的裙子,一边说出了昨天的行程:「是的,亲爱的,我去中央商场买了件新衣服,漂亮吗?」
铜锁笑着说了声好看,而后一拍脑门,将倪先生今早被刺杀的消息告诉了艾娃,仿佛才记起此事一般。
「什么?」
艾娃惊呼出声,顺势从铜锁身上爬了起来,但爬到一半她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大,于是将想问的事情换成了对铜锁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