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该说的话吗,你干脆把老子的档案交给美国人好了。
徐恩增也察觉到了不妥,干笑着闭上了嘴巴,不过那个叫坎农的白人女子此时却主动开口。
“左将军,您好,久仰大名,我是美联社记者,您是否愿意接受我的采访。”
面对女子伸出的手,左重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干这行危险无处不在,哪怕是握手也有风险存在。
至于采访,那就更扯淡了,军统做的事都是高度机密,一个字都不能对外泄露。
被驳了面子的坎农笑容不减,用不太标准的民国话说道:“左将军,在您的指挥下,军统成功执行了很多秘密行动,请问您有什么秘诀吗?”
古琦听到这皱起眉头,这个美国娘们是瞎子吗,没看副座都不说话了,对方怎么还刨根问底的。
他上前一步准备赶走坎农,但左重抬起胳膊阻止了他的行动,随即用外交套话给出了回答。
“民国人民一向热爱和平,主张各国相互尊重,从不以阴谋诡计行事,更不会针对任何国家进行所谓的秘密情报行动。”
坎农扬起下巴,用非常笃定的语气反驳:“是吗,难道金陵政府前任首脑季先生在河内遇刺也与军统无关吗?”
现场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徐恩增人都麻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季某人是国府的禁忌,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公共场合讨论呢,要是让领袖知道,他的处境会更加糟糕。
而左重听到这个敏感的问题,非但不紧张,反而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说话的语气逐渐加重。
“军统的一切行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维护国家利益与国际秩序。”
“外界流传的说法多半源于别有用心者的主观臆测,甚至是刻意曲解,对此,军统不予评论。”
左重主打一个你说你的,我说我的,看似什么都说了,其实什么实质内容都没有。
坎农无奈,递出自己的名片:“左将军,看来我们之间有很深的误会,我此行是受夫人邀请,是为两国友谊而来。”
“我想约您明天共进午餐,希望通过这次交流,可以让美国读者了解国府在情报合作领域的努力。”
古琦和郑庭炳表情一变,对方这是用夫人和舆论来威胁他们,这下麻烦了。
左重沉默片刻,示意警卫给坎农留下联系方式,他倒想看看美国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他现在可以肯定,今天这场宴会就是奔着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