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动怒,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触霉头。
只得乾笑两声,汕汕道:“鈺仙子息怒,是魏某多嘴了。”
他虽口中如此说,心中却难免疑惑。
李易相貌平平,肤色黑,整个人可说毫无出彩之处。这等放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寻常散修,怎会得崔家这位明珠青眼?
不过转念一想,眼前这人相貌普通,衣著寒酸,怎么看都不像是出身名门。
想来崔鈺这般眼高於顶的人物,断不会对这等庸才另眼相待。
“区区一个无名散修,也配与本公子相提並论?”魏蟾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下意识整了整绣著家徽的雪白法袍。
魏家在灵电岛各大修仙家族中纵然不是数一数二,但是位列前五却没什么爭议。
自己又是家族嫡系子弟,论家世、相貌、修为,哪样不是出类拔萃?
“鈺仙子何等眼光,岂会看上这种货色?”
这般想著,他脸上笑容又自然了几分,开始朝崔鈺嘘寒问暖起来。
李易抱臂而立,將对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他浑然不知,正是自己这副平平无奇的相貌,反倒让他躲过了一场无谓的纷爭。
此刻的李易心中颇感荒谬。
当初在青竹坊市广场登舟时,这个叫作魏蟾的白衣青年分明就在不远处,
因为自己坐在崔鈺的身旁,此人还对他露出一丝敌意。
短短数日,此人竟已全然不识?
如此拙劣的眼力与记性,若不是仗著家族荫庇,只怕早就在哪个荒山野岭化作枯骨了。
李易目光如刀,將白衣青年諂媚討好崔鈺的丑態尽收眼底。
此刻的魏蟾哪还有半点修仙之人的风骨?
活脱脱一副摇尾乞怜的舔狗模样。
越看越噁心,心中鄙夷更盛此人衣著华贵,出身肯定不凡,却在崔鈺面前如此卑躬屈膝。
偏偏崔鈺眼中对他那份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当真是—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李易在心中默默补全了这句前世语。
“既然诸位都已到齐,那交易会便开始吧。”
魏蟾话音方落,在场修士纷纷在蒲团上落座。
李易隨崔鈺坐在靠前位置,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四周。
只见魏蟾袖袍一展,率先走到场中。
“此次小聚,意在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