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停滯在链气三层。
那些选择妥协的女修,即便不被收入侍妾,只要以色娱人,每月也能得到厉家那些管事几块灵石的赏赐。
而她,只能日復一日地看著自己的修为被同龄人远远甩在身后。
直到二十二岁那年,在厉家一次“清仓”的地下黑市上,她被当作最廉价的货物,以区区五百灵石的价格卖给了柳庆文。
这个价格,甚至不及一柄上等飞剑。
那天的屈辱感至今记忆犹新,管事像展示牲口一样掀开她的衣袖,向买家展示她手腕上守宫砂。
什么救命之恩,不过是柳庆文对外粉饰的说辞罢了。
真实情况是,这个老狐狸用破邪法目看穿了她的易容,知道捡了个大便宜。
可带回来后,又捨不得在她身上投入资源,生怕她修为提升后脱离掌控。
这七年来,她甚至连个储物袋都没有。
如今修至链气六层,还是她偷偷在后院种些灵米食用,然后府內恰好有一株前主人留下的元枣灵树。
每年结出的灵果勉强能抵得上几块下品灵石。
再加上这棲霞坊市本身灵气不俗,才有如今这般收穫。
但这已经是她拼尽全力的结果了。
每一分修为的提升,都凝聚著无数个日夜的苦修。
链气后期,她从来不敢想。
更莫说筑基了。
如今一下拥有梦中都不敢有的宝物,玉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红唇微颤,晶莹的泪珠顺著脸颊滚落。
她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声呜咽。
“公子,我——
“您——”
话到嘴边,却因为太过激动而语不成句,只能化作一声哽咽。
李易见状,蹙眉道:“想说什么就说,难道你还把公子当成外人。”
玉奴死死攥著储物袋,將这些年来的遭遇详细讲了一遍。
说到动情处,那双含泪的桃眼中既有委屈,又带著几分释然。
李易听完,敏锐地捕捉到最关键的问题,“既然在这別院过的也不好,柳庆文又常年不在,为何不逃走?”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直刺玉奴心底最深的伤口。
她身子猛地一颤,仿佛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良久,她才缓缓转身,纤细的手指颤抖著解开衣带。
隨著衣衫滑落,露出如玉般光洁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