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她便要与谁拼命。贤侄你也知道,那丫头性子古怪,手段又狠辣,峰內弟子谁也不愿去招惹她。久而久之,这百奇园也就彻底荒废了。”
此事在本草峰內部也算是一桩人尽皆知的隱秘,峰主此刻点明,也是为了让徐青松知晓其中的利害。
至於其他各峰的弟子,诸如紫霄峰的外门弟子李秋云之流,对此自然是一无所知。
徐青松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微微一嘆:
“但百奇园可不能就此荒废其他的执事弟子贪生怕死,竟还不如刚入门的陈执事!”
说罢,徐青松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锦盒,推至庞峰主面前:“小小敬意,不成敬意,
还望峰主笑纳。”
庞峰主眼神微闪,含笑收下了锦盒,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顺水推舟之事,还能得徐家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白籟脾气虽古怪,但也不会隨意杀人恰好这个新来的执事,又擅长诊治魔气。
实在是一举两得之事!
庞峰主越想越是满意,感嘆道:“老夫不想见一方灵土被糟蹋而已,既然陈执事没有推辞,老夫也只能相信陈执事的手段了希望他能有些真本事,莫要枉费了白真人的一番心血,也莫要惹恼了白家那丫头才好。”
徐青松亦是含笑起身:“庞峰主当真煞费苦心!晚辈就不多叨扰了,告辞。”
另一边,徐青松刚出本草峰,他的一名心腹隨从便凑了上来,低声道:“二公子,来消息了,那陈业已经去百奇园了。”
隨从顿了顿,有些不解地问道:“二公子,对付一个区区执事,何至於如此大费周章?”
徐青松嘆息一声:“愚蠢!既能借刀杀人,何必亲自沾血?况且—现在,我只是想给他个教训。”
那隨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徐青松的思绪却飘回了数日前。
若不是大哥早有准备,
怕不是真要让这位继母瞒天过海。
原来他这个妹妹,竟还真苟活於世!
徐青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並未直接返回自己的洞府,而是吩咐道:“去落梨院。”
落梨院。
徐青松站在院外,看著那几株依旧青翠的梨树,眼神幽深。
他缓步踏入小院,目光直接锁定了那个正瑟缩在屋檐下,抱著膝盖,一头银髮格外显眼的小女娃。
另一个黑髮的女娃则安静地坐在一旁,警惕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