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才拔下陈业精心培育的灵植!
而且,此地不是百奇园,若只是拔几株低阶灵植,本草阁的人也不会说什么。
可白动輒拔上品中品灵植·
等白收手,陈业连忙將灵植全部栽种回去。
没一会儿,各种灵植便物归原位。
见一方事了,陈业拍去手上的泥土,忽然压低声音:
“白真传,我另有些私事,想询问白真传—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不见白籟籟有什么反应,
刷的一声,两个徒儿一同仰起一黑一白两个小脑袋,看向陈业。
旷一一陈业咳嗽一声:“看什么看,是正事!只是此事不好告诉你们。”
毕竟,之前青君曾遭受魔修的掳掠。
要是现在再將渡情宗的事情说出来,或许会勾动两个徒儿心底的阴影。
白犹豫了下。
这混蛋这混蛋嘴上说著私事,不会又是想给她按脚吧?
她—她可看出来了,这混蛋嘴上不说,心底一定是喜欢的!
当然,喜欢是不可以的。
不喜欢更是万万不可以!她白每一处地方,都不准別人不喜欢!
“嗯——·隨你,量你也搞不出什么名堂。走吧,去你那破屋子!”
白籟警了一眼那两个一脸好奇的小丫头,又看了看陈业那故作神秘的模样,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百奇园那间孤零零的茅屋。
陈业隨手布下一道简单的隔音禁制,这才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枚得自李光宗,刻著“渡情”二字的漆黑令牌:
“白真传,请看此物。”
金髮少女愣了愣,这才接过令牌。
她似乎没想到陈业说的,还真是正事。
“等等,渡情宗的令牌?你怎么会有这等污秽之物?”
待打量令牌后,她精致的小脸上顿时露出厌恶之色:
陈业沉声道:“此物,乃是从妙丹阁阁主,李光宗的尸身上找到的。”
白籟有些意外:“没成想,李光宗竟真与魔宗有牵扯—倒是没白杀他。罢了,无所谓———他人死都死了,这令牌你可以收下。或许日后有用。”
金髮少女將那枚漆黑的令牌在指尖拋了拋,隨即丟给陈业。
陈业连忙接住令牌:“白真传的意思是这令牌另有他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