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攀附徐家,图谋不轨———”
陈业闻言,眼神一冷。
这根本不需要思考,就知道是徐青松做的手脚,故意噁心他。
“自然是假的。”陈业平静道。
李秋云看著他坦然的眼神,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肯定信陈叔啊。”
她在云溪坊时,就和陈业相熟,亲眼看著他带两个徒弟艰难求生,怎么会相信这些谣言?
只是,流言可畏。
灵隱宗又不似渡情宗这等魔教不需要在乎名声。
陈业心中一暖,他沉吟片刻,將自己与徐家的恩怨,以及青君的真实情况,选择性地告知了李秋云。
当然,关於青君乃真龙后裔一事,他只字未提,只说是体质特殊,与徐家所谓的隱疾並非一回事。
李秋云听完,这才恍然大悟,俏脸上满是愤怒:“这徐青松,当真是卑鄙无耻!顛倒黑白,用心险恶!”
“无妨,清者自清。”陈业摆了摆手,“只是此事,恐怕会给秋云你带来些麻烦。”
李秋云是他的指引弟子,或多或少会受到些许影响。
“陈叔说笑了。”
李秋云却摇了摇头,她看著陈业,清亮的眸子里带著几分敬佩,
“秋云佩服陈叔的担当。只是-陈叔,你如今已是眾矢之的,日后行事,还需更加小心才是。若是去了桃山坊,切记小心徐家暗算。”
陈业沉吟片刻,徐家的筑基修士就那几个,只要不来筑基,他不惧徐家。
此外,这些天他也收到茅清竹的来信。
虽茅清竹不可能制止徐家某些人暗算,毕竟这等事情,防不胜防。
但盯著徐家为数不多的筑基修者,还是轻而易举,她终究还是徐家的主母。
“我知晓了—”陈业点头。
“嗯,我会保护陈叔的!”
少女信誓旦旦地拍著胸口,话锋一转,
“此外,按规矩,该去执事堂述职,匯报这次的本草阁差事。之后,就该准备前往桃山坊药园任职了,我带陈叔去吧!”
马上便要去桃山坊了么陈业暗自感慨,时间流逝之快。
隨即两人不再耽搁,便一同朝著本草峰的执事堂走去。
执事堂內,几位负责庶务的执事早已等候多时,其中便有当初负责考核的田农。
“陈执事,”
田农见到陈业,脸上露出了热络的笑容,
“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