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看来这些日子,没有其他散修来这里住。”
陈业回过神来,他环顾四周,看著这间见证了他穿越之初所有狼狐与不安的小屋,感慨道,
“只是觉得,这里虽然破旧,却也该好好收拾一番。毕竟,是我们师徒三人的第一个家。”
他说著,便捲起了袖子。
他没有动用法术,只是像个最寻常的凡人那般,寻来扫帚,开始清扫地上的灰尘。
知微见状,也默默地找来一块抹布,细细地擦拭著那张布满划痕的木桌。
青君看著师父和师姐都在忙碌,她犹豫了一下,著小嘴,拿起一把比她还高的小扫帚,有样学样地清扫起来,只是那动作,怎么看都像是在与灰尘打架。
“这是·
陈业目光忽然被一个滚落在角落里、沾满灰尘的油纸包吸引。
他俯身拾起,拂去上面的尘土。
掀开来后,一股带著清凉之意的药香扑鼻而来。
油纸包內,那墨绿色的药膏虽已乾涸结块,但还是让陈业一眼就认出:
这正是他当初以为被张老道偷走的那灵药膏!
“奇怪。”
陈业摩著油纸包,心中疑云密布,
“我记得这药膏是放在一个大些的瓦罐里的莫非那张老道偷后药膏,又特意寻了个油纸包装起来?重新放回我家中?听—·应该不可能。”
他看了看正忙碌的两个徒儿,心里已然明白了大半。
多半,便是他其中一个徒儿偷的。
他能理解,那时候的徒儿或许还对他抱有警惕,说不准心中便有著捲铺盖逃跑的念头。
至於现在—
陈业摇了摇头,將油纸包放进储物袋,没有惊动两个徒儿。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避水街。
当陈业领著两个徒儿来到李大根家的小院时,还未叩门,一道黑影便“汪汪”叫著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正是那条通体乌黑,油光发亮的大黑狗圆圆。
它见到青君,非但没有半分凶恶,反而兴奋地摇著那根光禿禿的尾巴,围著她不停地打转,时不时还用它那湿漉漉的鼻子去蹭青君的小手。
“圆圆!我好想你呀!”
青君咯咯笑著,一把抱住圆圆的脖子,小脸在它那柔软的毛髮里蹭来蹭去,一人一狗,亲昵得不得了。
正当圆圆尾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