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那昔日,这两小丫头早死在他的手中了。
他盯著女孩淡漠的脸色看了半响,这才迟疑道:“知微,这是何意———"
知微微微歪头,眼眸清澈,好似在说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师父教过,斩草要除根。魏家视师父为大敌,此次洞天开放,他们便想趁机將师父扼杀。反之,师父也可以將其视作削弱魏家的良机。他们以为师父是孤身入毅的困兽,但我们有小白,有这呜咽盪的地利,现在更掌控了血芦苇若能將他们一锅端,魏家高层必然元气大伤,此消彼长,
师父日后回归宗门,来自魏家的压力不就小了许多?”
她的声音尚且稚嫩,偏偏带著几分残酷的味道。
陈业不得不承认,知微说的在理。
而且这一次,
魏家因为魏术恰好是领队修者,他们认为有利可图,便派了大量家族修者入內。
若將这些修者统统杀了,魏家势必菱靡不振。
大徒儿的想法很简单,那便是杀!
陈业沉默片刻。
好傢伙,他怎么感觉知微似乎比青君还邪乎?
不行,身为师父,可不能把徒儿带上歪路!
陈业席地而坐,正想伸手,想將知微拉到自己腿上,小女孩却默默后退了半步。
他无奈,只好作罢,幽幽道来:
“为师並非此意。”
知微有些失望,她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莫非师父心慈手软了?师父,普天之下,任何机缘、事情都是需要自己主动爭取的。”
她话中似乎还带有其他味道,
但陈业却是不知,只当徒儿又想要以女娃之身教导师父了。
他脸上的冷厉之色散去,微微一笑:
“徒儿,为师教你。这修真界,固然是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筑基杀链气如碾蚁,金丹视筑基为草芥,此乃天道常理,正如猫吃鼠、狗嚼猫般,无人能违逆。”
“但这並不意味著,拥有了修为实力,便百无禁忌!”
知微愈发不解,扬起脏兮兮的小脸:“可强者,不就是可以隨心所欲么—"”
力量,便是为了支配他人!
师父的实力比白、魏二家小,所以被此二家支配。
换而言之,若她比师父强,哪怕是徒儿,亦可支配师父!
正是因为力量能让人无视禁忌、阶级、旁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