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唇:
“师父,你你往丹药放什么了?小白狐是我们的灵宠,你莫要欺负它了。”
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放了什么见不到人的东西。
陈业老脸一黑:“分明这狐狸贪吃,师父是这种人吗?况且对小狐狸需要这么做吗?”
知微眼神怀疑—
有了丹药开路,小白狐雾时精神抖擞,一狐当先,踏入这片死寂无声的石碑林。
甫一进入,陈业便觉神识如陷泥沼,探出五六丈便滯涩难行,这种压制感远超鸣咽盪。
“跟紧小白。”
陈业低声嘱咐,一手虚按剑柄,不欲停留。
眼前林立的巨大石碑高矮错落,断裂倾颓者比比皆是,没有研究价值。
小白狐对此地很熟悉,灵巧地在碑林间穿梭。
一路上,虽没遇见什么危险,但小狐狸愈发迟疑。
它两只后肢都在发抖,可怜兮兮地回头:
“唧唧——.—”
显然,它不敢再继续走了。
陈业顿时明了,难怪这小白狐之前消极怠工,原来是怕了。
陈业脸色一冷:“说到就要做到,撒谎可不是一只好狐狸。”
“唧·—.
小白狐泪眼婆娑,勉强点头,小心翼翼地探著路。
独自一狐,战战兢兢地探出前爪。
陈业心念一动,忽然掷出一粒石子,落在一处平平无奇的地面。
“嗡一—!”
剎那间,石子下方的地面,晦涩的禁制亮起。
那粒石子,在那符文亮起的瞬间,便被碾成粉,隨风而散。
“唧!!”
小白狐尖叫一声,浑身的白毛根根倒竖。
它“嗖”的一下窜回,直接跳进了知微的怀里,將小脑袋死死地埋了进去,瑟瑟发抖。
“原来,这附近都有禁制———难怪没有任何生灵。”
见小白狐如此害怕,陈业有些惭愧。
但若非此番试探,他亦难察觉地面遍布杀机。
“咳咳,小白狐,別怕,方才是我丟的石子。”
陈业乾咳两声,试图安抚。
小白狐非但没有被安抚,反而抖得更厉害了,將小脑袋死死地埋在知微的怀里,说什么也不肯再出来,喉咙里发出阵阵委屈的鸣咽声。
“师父,小白它————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