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奇自是毫无异议。
当陈业与何奇二人,重新回到那处偏僻的废墟之时,已是深夜。
“唧唧!”
听到小白狐的叫声,陈业鬆了口气。
其实,让徒弟独自一人留在此处,就算有小白狐看著,他多多少少还是放心不下。
“师父—
知微抱著小白狐迎了出来,她脸色平静,只是见师父安然无恙归来时,一颗心才彻底落回肚中。
“这不就顺顺利利的回来了吗?哼哼,一个躲躲藏藏的老鼠,岂会是师父的对手?”陈业笑道“嗯。”知微轻轻地应了一声,“弟子已將屋舍打扫乾净,师父可以安心休养。”
何奇见此,识趣地对著陈业拱了拱手:“陈兄,那我便——-先去调息了。唉,这些日子,接连打了两场硬仗,身子受不了了。”
说罢,自顾自换了个地方,开始打坐恢復去了,待何奇走后,知微这才抬起头看著师父,那双黑眸到底还是流露出后怕与一丝埋怨。
“嚇坏了吧?”陈业在她身旁坐下,揽住她削瘦的肩膀,柔声问道。
知微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
她將师父的铁剑取下,用早已备好的布巾仔细擦拭著,头也不抬地道:
“师父,有时候也要念著还有徒儿在等著师父,以后不要再冒险了。”
这丫头还真是倔啊。
陈业捏著她的耳垂,不满地道:“何叔帮了我们这么多,又是为我遇难。师父若不去帮他,岂不是狼心狗肺。”
“师父是在说知微狼心狗肺吗?”
“我没这个意思。”
“嘘一—知微就是狼心狗肺。”
“你——你那是受无垢琉璃体影响了,傻孩子。”
“影不影响,知微不在乎。知微只希望师父能平平安安。”
见到女孩微红的眼眶,陈业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將她抱入怀中,下巴轻轻地抵在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上:“哼,师父怕死,不会明知不可行而行之。那人啊,被师父一剑就斩了,跟踢路边的狗似的。”
知微警了师父一眼,保持怀疑。
师父刚筑基,怎么可能一剑斩杀筑基修者?
罢了。
她明白师父在哄自己,於是小脸认真地点头:“师父好厉害。”
陈业老脸一沉:“敷衍!”
“没有!知微记得师父踢狗好厉害,以前把圆圆按在路边打,还把圆圆的尾巴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