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少女失声喃喃。
“还没死就別说丧气话!”陈业厉声喝断了她的消沉,“它只是一道没了意识的残魂,只凭本能行事,並非不可战胜!你若是先放弃了,那才叫真的完了!”
白被他一声断喝震得回过神,下意识地看向陈业,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一直被她瞧不起的男人,此时竟然远比她镇定·
她很快平静下来,自语道:
“原来,当初松阳派祖师竟未真正身死,蛰伏於此—”
“当年松阳派覆灭,正是因祖师大限將至,肉身腐朽仅存元婴。仇家趁机设下毒计,致使松阳祖师魂飞魄散,连宗门祖地龙眠山,都几乎被夷为平地——.””
而这也是灵隱宗没有在龙眠山立宗的原因之一。
现在的龙眠山,规模不及过往的十分之一。
陈业恍然,心想龙眠山多半是被蛋蛋青君砸没的。
但听到此处,他又不由疑惑:“究竟是何等手段,竟能暗算元婴?”
闻言,白脸上流露一丝忌惮:“那物名为见障珠,见者过目即忘,超脱因果之外,尤其克制神魂元婴。当年那些人如何得到,已是谜团。只可惜,见障珠只可使用一次,倘若有此宝,此残魂不足为虑。”
陈业眉:“既是见者即忘,超脱因果,此珠又从何寻觅?”
白籟苦笑:“天底下的神珍异宝多了去了,只待大气运者得之。现在看来,当年仇家的暗算並未完全成功.松阳祖师很可能藉此假死匿藏於此!幸好夺舍失败—否则天下苍生又添一害!”
就在白解释之时,一旁的知微忽然一愜,黑眸掠过茫然之色。
“见障珠——过目即忘”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知微,怎么了?”陈业察觉到她的异样。
知微默默地將手伸进了储物袋中摸索著。
片刻后,她掌心静静托出一枚通体灰白,毫不起眼的珠子。
她將珠子托在掌心,有些不確定地问道:“师父,姐姐-你们说的,是这个吗?”
“这是—”陈业刚想细看,便觉自己的注意力像被无形之手拨开,对这珠子提不起半分探究的欲望。
但白籟在看到那枚珠子的瞬间,却失声惊呼:“见障珠!真的是见障珠!怎么可能·——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虽说此珠见后即忘,但至少得等移开眼晴才会忘。
且昔年也有得珠者將其特性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