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以为,白真传还是儘早休养为好。神魂道碑恐怕让白真传神魂受损。还是让知微带真传去客房,好好休养一番。”
青君歪著小脸蛋,狐疑地盯著师姐。
真是让青君不解啊为什么师姐生气了,难道师姐也想当师父娘亲吗?
她感起软软的眉毛,回忆著过往的记忆,忽然大惊失色。
坏了!
师姐好像真的想当师父娘亲!
陈业见墨发小女孩紧绷的小脸,知晓他这大徒儿是真不开心了。
其实白只是在逗两个徒儿玩闹,青君更只是装模做样,顺水推舟“哄”著白而已。
毕竟,小女娃怂是怂,可她一点都不笨!
可是他这大徒儿太过认真陈业打著圆场:
“好啦好啦,刚死里逃生,咱们先好好庆祝一番!至於么你伤势未愈,不如先在咱们临松谷休养数日。待会我给你找一处住所。”
白眸中掠过一抹挫败之色。
好奇怪她只是想和两个小丫头玩闹,为何知微却当真了?
而且,这两个小丫头,一个比一个警惕!
就好像自己会对她们师父做什么似的。
不过,说到底都只是两只女娃!
她就不信了,自己连两只女娃都拿捏不住!
“好啦,別生气。”
白斗志心起,声音柔和地像融化春雪,“方才都是玩笑话,我知道知微尊敬师父,所以觉得我冒犯了你师父吧——走吧,那我的住所,就麻烦知微安排了。”
她主动伸出手,牵起知微的小手。
墨发小女孩虽还板著脸,但感受到对方冰凉的手心,想起她身受重伤,却又强撑著为师父解决了后患。
念此,知微眉目间的警惕缓和些许,犹豫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町..”
青君瞅著师姐竟真的带著那个金毛坏女人离开了,心头的危机感更甚了。
能让一向骄纵跋扈的金毛,如此低声下气,这说明她心中,定然打著更深的坏主意!
说不定,是想將师姐,也一併拐走!
“师父!”她立刻跑到陈业面前,扯著他的衣袖,一脸的焦急,“师姐她——她有危险!那个金毛女人,肯定要欺负她!”
“放心。”陈业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师姐,可没那么容易被欺负。倒是你·—
他捏了捏青君气鼓鼓的脸蛋:“方才,是谁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