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师姐,为什么今天要给青君打扮?”
不仅是头髮,就连衣服,都换了身絳紫色的道袍,这是抱朴峰的弟子服饰。
但在陈业看来,总觉得差了个书包。
“给青君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好吗?”知微小脸平静,眸中掠过抹促狭笑意。
昨夜师父提过,青君將要去抱朴峰接受传承。
可看师妹模样,她好似已经忘了。
小女娃眉思索,恍若大悟:“难道,师父要带我们出去玩吗?”
知微警了眼师父,师父无奈,只得打破小女娃的窃喜:“青君昨日不是答应了么,今天要去抱朴峰。”
“什么!”
青君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著小嘴,“明天再去,好不好?”
她迈开细直的腿儿,跑到陈业面前,仰起那精致的瓜子脸,开始耍赖。
青君的五官已初具日后顛倒眾生的轮廓,瓣似的唇瓣微微嘟著,便足以让心肠最硬的人也生出不忍。
“这丫头,小小年纪,便已有了几分祸国殃民的姿色,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陈业心中暗道,嘴上却强硬道,“不行。已经与徐前辈说好了,岂能言而无信?”
“不去不去就不去!”青君耍赖到底,“白天没有师父,青君会想师父的!青君会很无聊的!”
陈业怒了,这女娃说话就跟放屁似的。
昨天分明已经答应,今天却变了卦!
小女娃一边要赖,一边悄悄偷看师父,见师父眉心轻,暗道不好。
可恶!
明明以前师父那么宠自己一定是林今的错!
她咽了口口水,背著小手,慢悠悠步,不动声色远离师父,故作隨意道:
“好吧,去就去,谁怕谁!”
陈业早注意到徒儿的小眼神,这女娃鬼精鬼精的,惯会见风使舱,得寸进尺。
怕是一直瞅著他,要是他松嘴,便会继续耍赖。
於是,他淡淡地“嗯”了一声,冷漠无情,不留余地,转身就向院外走去。
“走吧。”
“矣?师父等等青君!”
青君见师父竟真的要走,也不敢再耍小脾气,连忙跟了上去。
陈业祭出铁剑,迎风而涨。
他先一步踏上剑身,隨即回身,向还站在地上的青君伸出手。
青君乖巧地將自己的小手放入师父宽厚温暖的掌心,借力一跃,便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