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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听师父这么一说,小脑瓜一下子转过弯来了。
“他—他竟然说我傻!说我笨!””
小女娃傻眼,想起她在师父面前得意的模样,当即脑壳狠狠撞在师父的后背上。
都怪林今!
要不是因为她,师父就不会移情別恋,更不会忍心看自己笑话。
陈业看著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当是夸你就好“我不管!反正他就是骗我了!”
小女娃认定了这个理,抱著师父的腰,开始新一轮的絮叨。
要么说徐恨山的坏话,要么说林今的坏话。
偶尔,她还状似无意地道:“矣,师父。你看师姐都长大了,还天天和师父住在一起,是不是不合適啊?”
陈业点头:“也是,改天给你们姐妹重新找个院子。总不能让知微一个人住吧。”
小女娃连忙打个哈哈:“矣,其实师姐还是小孩呀,还是需要师父的陪伴!算了吧师父。”
陈业好笑,故意逗著青君:“那师姐到底长没长大?”
小女娃聪明地道:“肯定没长大!不然为什么师父喜欢师姐?”
什么歪道理!
陈业老脸一黑,反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在身后的小脑袋上。
“呀!”小女娃疼的一哆嗦,委屈地摸著脑壳。
可恶的师父就喜欢欺负人!
她决定,要重新开始记仇!
一回到落梨院。
青君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师姐的手告状。
她將徐恨山的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逗得知微也忍俊不止,唇角微弯。
又贴到师姐的耳朵,眼晴瞅著师父,小声念著什么。
只见墨发小女孩脸色越发阴沉,不时意味不明地看著陈业。
他没有偷听徒儿的悄悄话,只当是在说自己坏话,倒是稍稍鬆了口气。
他还担心这对师姐妹感情会出现裂隙,好在,看样子矛盾都只是暂时的,她们的关係还是很要好。
至於今儿,现在则在闭关炼化寒炎,陈业打算等她將寒炎收服后,再让三个徒儿笼络一下感情。
毕竟,都是他陈业的徒儿,彼此间,岂能视之为仇敌?
倘若因为他,而让三个徒儿离心离德,那便是他这个师父的失责了。
“求道一路,漫漫悠长还是得彼此扶持啊。”
陈业幽幽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