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
待到深夜,白簌簌这才满意的离开。
末了,还给陈业丢下一句话:「如果以后你不听话,那别怪我把你那两个徒弟叫来,当着她们的面,让你表演一下,什幺叫尾巴翘的笔直————」
该死!
——
这是明摆着威胁!
「呵————」他自嘲一笑。
他想到了小白狐。
想到自己以前把它倒吊起来,用藤王的触手戏弄它,看它羞愤挣扎的模样,只觉得有趣。
如今风水轮流转,自己竟也成了被肆意玩弄的那一个。
这份感同身受的屈辱,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对白的滔天怒火,也有对自己过往行径的愧疚。
「不过嘛,其实也没那幺难受————想必小白狐亦是如此,以后还是加大力度欺负小狐狸吧————」
陈业转而一想,理直气壮。
欺负小狐狸而已,至于愧疚吗?
再说了,不欺负欺负它,它怎幺知道他陈业才是主人!
至于白簌簌,今后他定要狠狠报复回来!
「咚咚。」房门被轻轻叩响。
「师父?」是知微的声音。
陈业顺手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进来。」他强行压下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房门被推开,知微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粥走了进来。
她看到师父额角渗着薄汗,不由得秀眉微蹙:「师父,你————是不是又疼了?
」
「无妨。」
陈业别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生怕被这心细如发的徒弟看出什幺端倪。
知微默默地将灵粥放在床边,却没有离开。
她心中奇怪,总觉得师父在遮遮掩掩的。
知微犹豫了片刻,小声道:「方才————白真传是不是来过了?」
陈业心中一紧:「嗯,你怎幺知道?」
知微奇怪地看了眼师父:「刚刚白真传直接走出去的啊。」
她忍不住又偷看了眼师父,只见师父缩在被中,越看越是奇怪。
陈业没想到白这幺胆大,他镇定道:「之前多亏了白为我疗伤,而今天她知晓师父苏醒,便来看看师父。
,「哦————」
知微应了一声,压下心底担忧。
将灵粥端来,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