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着灵植的叶片,动作娴熟。
正是林今的父母,林景华和林母。
当年,他们只是桃山坊寻常药农,受尽冷眼,现在却成了这临松谷的管事。
而女儿更是陈业徒弟一要知道陈业现在可是灵隐宗风云人物,筑基中期修为,又是白真传的亲信,兼抱朴峰教习,地位非凡。
明眼人都知道,等日后白真传再进一步甚至成就金丹,届时陈业地位,怕是堪比宗主!
当然————在背后亦有人暗中哀叹:妖男惑宗!!
总之,因为陈业,林父林母地位便水涨船高。
就连宗门时常来视察的筑基护法,见了他们俩,也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林管事!
「林老丈。多日不见,晒黑不少,都快跟大根一个肤色了。」
陈业温和道。
关于这个称谓,陈业也纠结得很。
毕竟是徒儿的父亲,总得客气点,于是陈业干脆沿用以往的称呼,还是喊林父老丈。
当然,此老丈可不是老丈人的老丈————而是对老人的尊称。
林景华身躯猛地一震。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他慌忙转身,待看清那个负手而立,青衫磊落的年轻男子时,脸上涌现出狂喜之色。
「陈主管!?」
林景华顾不得手上的泥土,连忙拍了两下衣摆,拉着身旁的妇人快步迎了上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属下见过陈主管!不知主管今日回谷,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虽然陈业客气地喊他「老丈」,但他心里清楚,陈业是他们全家的大恩人!
这一声「老丈」,是陈主管仁义,但他若真敢倚老卖老,那就是不知死活了。
陈业笑着虚扶了一把,灵力涌动,没让二人拜下去:「林管事不必多礼,在这外谷,你也算是我的左膀右臂,咱们之间无需这般客气。」
说着,他侧过身,将身后一真低着头的少女让了出来。
陈业看着林景华夫妇,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与其拜我,不如看看————是谁回来了。」
林景华夫妇一愣。
他们下意识地擡起头,目光越过陈业,落在了那个身着流云裙的少女身上。
少女身姿窈窕,气质出尘,那一身法衣流光溢彩,显然不是凡品。
起初,林景华还没敢认。
毕竟自家女儿离家时,面黄肌瘦,还得坐着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