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团团转!
想到这里,白心里已经在思考,该给陈业的徒儿准备什幺礼物了。
「行了,别在这碍眼了。我要运功疗伤。」
这就是下了逐客令了。
「得令。」
陈业从善如流,站起身来,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放在案几上:「这是我自己炼制的丹药,虽然比不上宗门秘药,但对经脉损伤颇有奇效。
白真传记得服用。」
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退了出去。
走出房门,被夜风一吹。
陈业摸了摸后背。
好家伙。
全是汗。
这伺候完这个小的,又伺候这个大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小的不敢冒犯他,但这大的不止敢冒犯,还敢欺压他!
「看来今晚是睡不安生了。」
陈业看了一眼天色,回到自己的修行静室。
既然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那不如————
先去看看厉悯那个储物袋里,到底有些什幺好宝贝。
尤其是那个被藏冥窍吞下去的血魂幡。
先前,他的飞剑在厉悯面前频频讨不到好,正是因为这柄血魂幡!
静室内,烛火幽幽。
陈业先拿出那枚森白的骷髅铃铛。
此时,铃铛表面,正泛着层血色光晕。
仔细看去,能看见有柄小旗正在铃铛内沉浮。
起初厉悯未死之时,小旗在藏冥窍内疯狂挣扎,陈业险些压制不住。
若是再拖个一时半会,恐怕厉悯又能重新夺回血魂幡,不仅如此,还会让陈业身受反噬。
「此宝虽好,但并非无敌,日后催动之时,还需多加小心。」
陈业沉吟,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藏冥窍,差点阴沟翻船了。
他屈指在铃铛上轻轻一弹。
「叮!」
一声脆响,铃铛表面的血光一颤,随即吐出了一杆缩小的血色小旗。
正是那二阶上品法宝,血魂幡。
陈业伸出手,灵力包裹手掌,小心握住了旗杆。
一股阴冷嗜血的神念瞬间顺着手掌想要钻入他的经脉,试图反噬新主。
「哼,死了都不安生。」
陈业冷哼一声,眉心剑印一闪,磅礴神识涌出,直接将那股残存的无主怨念冲刷得干干净净。
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