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抚道:“不怕不怕,那是渡情宗的破事,跟咱们没关系。 只要有我在,肯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绝对不会有人把你抓去炼丹。 “
哄女娃哄多了。
现在陈业哄小狐狸,那可是手拿把掐!
“嚶......”
小白狐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它可没害怕,它只是被恶心到了而已!
本以为炼神宗已经够坏了,但没想到这渡情宗比炼神宗还要坏!
不过......
这坏蛋人族还会安慰它??
“行了。 故事讲完了......“
白簌簌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流转,最后定格在陈业脸上。
忽然。
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长身而起,迈着莲步朝陈业逼近。
“陈业。”
“比起那个倒霉的神子,我觉得你似乎更关心怀里这只狐狸?”
陈业心头一跳。
幽冷的香味扑面而来,白簌簌已经站在了他身前不足半尺的地方。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少女如玉般细腻的肌肤,以及那纤长睫毛下藏着的狡黠。
女孩的坏心思,昭然若揭。
“白真传误会了。”
陈业干笑一声,下意识地后仰,同时把怀里的小白狐往上举了举,试图当做盾牌,
“这小东西胆子小,刚才被吓到了,我安抚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即唧! (我才不怕! )“
狐狸抗议,但无效。
“是麽?”
“白簌簌挑眉,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轻轻挑起陈业的下巴,
”那我刚才讲了那么多话,有些口干舌燥,也不见你这般殷勤地给我倒杯水?”
“难道在你眼里,本真传还不如一只会掉毛的狐狸?
陈业心里明白,白簌簌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狐狸只是她的借口!
他陈业,竟然还会被团子调戏,真是耻辱!
陈业额头渗出一丝冷汗,刚想开口解释。
却见白簌簌忽然俯下身,那张精致的小脸在他眼前不断放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还是说...... 陈大教习只能敢在背后说要吃软饭,真到了正主面前,却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怂包? “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