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荣,乃活死人肉白骨的无上生机。
在陈业的引导下,这股生机滋养着少女的娇躯,却也唤醒了她敏锐的感知。
“渡情宗的魔功,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可取之道......”
陈业心中暗道。
他先前为了了解渡情宗,特意研究过厉怸储物袋中的秘籍。
而渡情宗,正是以七情六欲立道。
陈业这一研究之下,可谓是受益匪浅,让他开发出枯荣玄光经的新功能。
“唔!!”
白簌簌惊慌失措,浑身一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在榻上颤抖。
好似有无数颗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却被陈业强硬地按住。
“这就是白真传想要的吗?”
陈业看着身下少女那张早已红透了的小脸,戏谑一笑。
他抓起白簌簌那只还在颤抖的小手,强行牵引着它,指向屏风。
“来,解除禁制。”
“白真传现在可是漂亮得很,不让我徒儿看看,岂不是可惜了。”
陈业手指恶劣一划,指尖将那被少女香汗濡湿的里衣挑开,
“啧啧,高高在上的白真传看多了,但这还是她们头一次见白真传这个模样。”
陈业作势施法,打算直接用灵力将屏风移开。
若这般做。
就算屏风上有禁制,让外界的人听不见内里的动静。
可没了屏风遮掩,眼睛却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 你不准! “
白簌簌神色一慌。
她玩弄陈业被看见了,那无所谓,反正这是道侣之间的玩弄,有何不妨?
可要是自己这副模样被看见了,日后在团子面前,岂不是颜面无存!
真是个双标的金毛团子!
“陈...... 陈教习,我不欺负你了还不过吗! 大不了...... 大不了今天就让你解脱一次。 本真传,勉为其难用手......“
少女犹自以为还可脱身,她手腕被男人按在枕上,略微生疼。
她略微挣扎了下,见男人仍旧按着不放,索性由他。
反正等他出出气就好了。
自己欺负了他这么久,还不准他发泄发泄啊?
她可是个懂得善待仆人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