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云景夫妇外,对面坐了不下十位佛门化神级高僧,个个气息渊深,宝相庄严。
「李盟主,」
众人落座后,大悲禅尊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直接,「盟主所倡伐天」之事,关乎此界根本,老衲与诸位道友已然知晓。」
「伪天庭窃取界源,断绝飞升,确为逆天之举,我佛门亦不能坐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李云景:「然,佛门以慈悲为怀,戒杀生,重因果。」
「即便为护道诛逆,亦需慎之又慎。」
「更兼————」
他话锋微转,「盟主与我佛门,此前似有些许误会未解。」
「盟主欲邀我佛门共襄盛举,不知对此,可有说法?」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你想让我们帮忙打架,先说说当年打我们脸、在我们地盘埋钉子的事怎幺算?
堂内气氛顿时一凝。
几位佛门大德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李云景身上。
「禅尊所言误会」,本座明白。」
李云景神色不变,淡然一笑:「当年我与禅尊切磋,侥幸胜了半招,实属侥幸,绝无轻慢佛门之意。」
「至于佛光大陆偶有玄门道韵显现————」
他略作停顿,语气诚恳:「此乃本座当年游历之时,见有向道心坚却苦无门径的凡人,心生恻隐,随手点拨,并未想及其他。」
「此等微末传承,于佛门浩瀚佛法相比,不过萤火之于皓月,岂敢称钉子」?」
「佛门胸怀广阔,包容万法,想来不会因此等小事挂怀。」
他这话,既承认了当年击败大悲禅尊的事实,又将安插玄门种子之事轻描淡写为「随手点拨」、「恻隐之心」,并顺势捧了佛门一句「胸怀广阔」。
「哼,巧言令色!」
一位身着大红袈裟、面容威严的老僧冷哼一声,他是「小雷音寺」的慧明禅师,性如烈火,「当年你当众击败大悲师兄,令我佛门颜面受损,此为一。在我佛国暗中传播异道,搅扰清净,此为二。如今三言两语,便想轻轻揭过?」
「慧明师弟,稍安勿躁。」
大悲禅尊擡手制止,看向李云景,缓缓道:「过往之事,是非对错,已无深究必要。」
「但是信任需建立在相互尊重与坦诚之上。」
「盟主欲我佛门倾力相助,共赴星海,至少需让我等看到盟主的诚意,以及对佛门应有的尊重。」
李云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