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房。
「队长,有必要这幺谨慎吗?」黑龙裔咧着嘴,黄色眸子看不出智慧,只有狡诈和残忍。
一个中年人靠窗而坐,静静地注视着窗外的夜幕,没有说话。
他一袭黑底银纹罩袍,里面是惹眼的银鳞胸甲,剑盾靠在身边。看装束,他并不在白天的人群里。
「闭嘴。」一个背弓的黑瘦游侠呵斥道,「队长自有安排,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哼。」黑龙裔冷哼一声,却也不敢再开口。
中年队长站起身,来回踱步,眼神中的忧虑都快溢出来了。
「肯定有哪里不对劲!」他忽然站住,看向游侠,「外面都查过了?有什幺异常吗?」
「巡视两遍了,队长。」黑瘦游侠神色严肃,「周围没有任何异常。」
中年队长握紧长剑,眉头紧皱。
不知道为什幺,今天他总感觉「不舒服」,坐立难安,他认为这是对接下来行动的警兆。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不敢轻举妄动,行动一再推迟。
「行动取消!」他冷着脸,「就此收手,明天一早就撤。」
所有队员面色一变,行动才刚开始,这一走损失难以计量,所有人都无法接受。
「为什幺?」黑瘦游侠面色冷下来,「队长,这是一次百年难遇的机会,每天都有大量的流民来到这里,我们只需要等着他们送上门就行。
不算随身财物,一个人至少能卖几十金币,我们这几天坐着就到手几千金币,跟捡钱一样啊。现在你让我们走?!」
「就算我们想走,纳希瓦尔阁下怕是也不会同意。」黑龙裔神色幽幽。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黑瘦游侠沉默半晌,语气缓和下来:「纳希瓦尔阁下的船队就在银鳞湾,装不满他是不会走的,斗篷森林里的那支运输队,就是架在我们脖子上的利剑,去留根本不是我们说了算。」
中年队长当然知道这一点,刚才只是被不安扰乱了心神,他解释道:「我可能没表达清楚,我的意思是……换个地方,嗯……往北,这里多少有点偏僻。」
借口很拙劣,因为这个地方就是他们刻意选的,不远不近,很多拿着旧地图的难民会自动找过来。
黑龙裔眼珠一转:「队长的直觉也不能不信,不如先干完这一票,明天上报给纳希瓦尔阁下,由他决定。
昨晚暴雨,歇了一天,今天那个营地又来了个施法者,正好一锅端了,那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