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
爱情女士淑妮也忍不住揉了揉眉头，轻声道：“那倒不至于，不管怎么说，在他崛起之前，一直都是我们在默默支持他。”
总归是第一轮的天使投资人，反目成仇不至于，邓肯的气量还没有那么小。
淑妮看男人还是挺准的。
欢乐女神黎儿拉忍不住反驳道：“但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营救渥金。”
“欠我们人情的是渥金。”
“甚至渥金都因为我们的关系，冷落了这位眷者，大概率渥金心中已经开始怨恨我们了。”打压磨砺一下邓肯，是女神们通气后的结果。
一个凡人。
竞然想要跟她们平起平坐，这就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别以为能站起来蹬女神，彼此的地位就是对等的。
这片国度的女神，不少都跟眷者有过亲密关系，但亲密的时候归亲密，见到她们还是得臣服跪下。但邓肯就是不想跪。
从一开始，邓肯展露出登神的野心时，就是想跟这些神灵们地位对等。
“也许我们能帮他找到一个合适的神职。”
“这样便能让他重新回到我们的身边。”
爱情女士淑妮沉吟片刻后道：“如今整个国度能够升神的神职已经很少了，他一个人恐怕很难获得，但是有我们的帮助，那便会容易很多。”
还有一句话眼前的淑妮没有说，那就是很多神职都是有实力上限的。
就比如说邓肯的【狂暴】神职，不管怎么努力，上限就是微弱神力，融合野蛮人神职，大概率能到弱等神力的级别。
现在再让邓肯当从属是很难了，只能尽可能争取他成为明水之域女神们的可靠同盟。
你只要足够强，明水之域的女神们自己就会转变立场调整姿势。
“神职吗？”欢乐女神黎儿拉闻言若有所思。
她们的手上确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神职，黎儿拉自己就是弱等神力，靠着欢乐维持，淑妮的神职很强，但不适合邓肯，分出去也只适合女性神灵，财富女神最近衰弱了不少，她更是对神职十分看重，连知识领域都舍不得分出去。
思来想去，她们手中竞然没有什么可以打动邓肯的筹码了。
这意味着她们在邓肯眼中的价值，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站起来蹬，可是这玩意儿是有很多替代品的，并且随着神性的增长，需求也会渐渐减少。
玩脱了。
这些明水之域的女神们本想让邓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