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平平无奇的大楼,但在一侧的整面墙壁上,赫然掛著一副夸张的巨大图画。
图画的內容,是一位凶神恶煞的光头男人,身穿道服,以空手道手刀,劈在一头巨大恶虎的脖颈上。
其內容,源於一段坊间传闻,
据说在二十多年前,神心会创始人,也就是愚地克已的养父一一愚地独步,曾以一人之力,徒手击倒一头两米半长、两百六十多公斤重的西伯利亚猛虎。
故,愚地独步人送外號一一【虎煞】!
虽说相信的人很少,神心会也从未大肆宣扬,但这幅图画的確相当有气魄。
白木承驻足欣赏片刻,等来愚地克已和末堂厚两人的迎接。
末堂厚本就没怎么受伤,所以自然无事,
至於愚地克已,则是跟白木承一样,早早就拆掉身上绷带,仅剩少许包扎,身穿空手道服,明显已经恢復日常训练。
末堂厚睁大眼晴,左瞧瞧自家馆长,右看看白木承。
他忍不住挠头感嘆,“你们两个人啊,打得那么惨,结果现在伤都快好了,到底是什么身体啊!”
白木承和愚地克已相视一笑,连他们自己也很难说得清楚,“还没完全恢復吧,但姑且算是治好了。”
两人迈步走进神心会大楼,回头示意末堂厚,“喂,快点跟上来啊,要丟下你嘍!”
“啊——..—.好的!”
“......”
愚地克已此番邀请白木承,主要是想帮他熟悉一下路,方便日后来此交流,白木承显然也乐意如此。
“白木老兄,等你家武馆建好,有了训练场地和器械,还有不同流派之间的交流战,我想-
一一定会有神心会成员去光顾的。”
“到时候,你可要给个优惠价哦!”
愚地克已自信满满,爽朗道:
“而如果感兴趣的话,也欢迎你偶尔来神心会讲习,教育一下我们家的小鬼们。”
愚地克已毕竟是现任馆长,又对空手道的发展抱有独到看法,对厉害的高手可谓来者不拒。
他也知道,白木承更感兴趣的可能是什么。
“我老爸一一上一代馆长愚地独步,最近外出修行去了,行踪不定,想找他的话可能要等些日子。”
愚地克已笑著介绍,“但是啊,那位【拳雄】烈海王,最近答应了我的邀请,过些日子会来神心会讲习。”
“他听我说起你和我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