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前纽约州警员杰夫马克森。”
见奥利巴不搭话,杰夫继续道:
“24年前的夏天,曼哈顿7號街,我正利用职务之便,从嬉皮士手中赚取一些小外快,你忽然出现在我背后。”
“我气急败坏,向你踢去,你却如耍猴一般,对我实施了恐怖的身体破坏。”
“我的脸、我的手臂、我的双腿一全部损毁殆尽,只给我留一口气,身体稀碎,在垂死边缘挣扎。”
“你能想像我之后的人生吗?”
杰夫的脸色越发阴沉,举枪瞄准奥利巴,“我一直想再见你一面,为此准备了24年。
“我要让你后悔,后悔那天没有杀死我—”
杰夫的语气非常冷静。
准备了24年的他,早已將愤怒转化为行动,也並不介意多等刚才那一会儿,甚至还想多看奥利巴几眼。
他歪头示意,让奥利巴上前。
奥利巴缓缓迈步,明明正对向漆黑的枪口,途中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大的误会。”
看著杰夫,奥利巴咧开嘴角,“你是二十多年前注入酒桶的佳酿,我现在正要拔起栓子,慢慢地倒入酒杯呢—”
“让我高兴,亢奋—”
奥利巴低声喃喃,在杰夫的示意下,在相距两三米处站定。
咔嚓!
杰夫將霰弹枪上膛,警惕奥利巴耍些招,“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一上面下面都脱了。”
奥利巴如他所愿。
脱掉上衣衬衫,又脱掉宽鬆长裤,最后只剩一条黑色的三角內裤。
“可以了吧,杰夫?毕竟还有女士在场呢—”
奥利巴微笑站定。
那一身隆起的发达肌肉,比镐红叶的“超肉体”更为夸张,犹如鎧甲一般覆盖全身,
好似活体肌肉教科书,一块块稜角分明。
见此一幕,饶是占据主动权的杰夫,此时也忍不住流下冷汗。
“原来如此,怪不得身为警察的我都打不过你—”
他的手指已经放在扳机上,“不枉我苦等这么多年。”
奥利巴却毫不在意,“让我们为再会欢庆雀跃吧,杰夫。”
“呵.”
杰夫一声冷笑,扣下扳机。
砰!
霰弹枪发射。
同一时间,奥利巴左腿前迈半步,以大腿肌肉护住挡下,同时架起双臂,用两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