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模糊”。
他好似炮弹般被推得倒飞出去,悬空滑动十余米,接连撞飞四五名凶犯,最后以背部撞击走廊尽头墙壁。
轰隆!
平整的墙壁,被白木承的后背砸出裂痕,好似蛛网般扩散蔓延,落下一块块碎石。
“呼—为白木承吐出一口热气,架起的小臂上留下一只大手印,上面还冒著缕缕白烟,劲道几乎透体!
他挣扎著从墙內將自己“拔”出来,背后的砖墙直接“哗啦啦”垮塌下去,露出墙里钢筋和內部客房。
奥利巴的这一推,让白木承倒飞十几米,直接砸塌了一堵墙!
咔!”
白木承用力咳了声,啐出一口血丝,总算喘过气来,呛得眼角都挤出泪,却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错,带劲!棒极了!!”
奥利巴的这份“谢礼”,著实让白木承过了把癮,先前的“不满足”被填补许多,顿感身心畅快。
这可是“地上最自由”的怪力推掌,虽说一定不是全力,但白木承怎么能拒绝得了?
不试试就不舒服!
只可惜这掌来得太快,白木承一时间想不到应对之策,甚至连泄劲都做不到。
或许可以换个姿势应对?
还想再试试。
白木承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不过当他抬起头,再寻找奥利巴的时候,奥利巴已经轰开凶犯们的防线,去往第十五层。
“王马小弟的谢礼,就先存著吧—”
“goodbye,.白木小弟。”
“毕竟是委託嘛,我当然要漂亮地完成,可不能被抢先。”
奥利巴眨眼wik一下,瀟洒挥手,“那么,我就先去逮捕死囚了,你抢不到嘍~!”
言罢,人便消失无踪。
白木承站在原地,小臂上的两半掌印逐渐转红,一定会留下淤青,但他本人却忍不住笑了,“好卑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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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层,总统套房一“绑架案”所在房间。
身处在內的西科尔斯基,自然能注意到大楼內的异响,甚至也嗅到那股莫名的血腥味儿。
“搞什么无聊的把戏?”
西科尔斯基眉头紧皱,內心的不爽逐渐发酵。
他盯著窗边—沙发上的范马勇次郎,
表情越发玩味,反覆思考自己该如何偷袭。
而就在此时,西科尔斯基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