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非人的指力,甚至能轻鬆爬上百米高的光滑飞弹发射井,怎么可能爬不上这栋有大量凸起的高楼?
西科尔斯基无法接受“这种逃离”,压榨出自己仅存的体力,手脚並用快爬向上。
刷刷刷!
这一次,凯亚早早站在楼顶外沿,在西科尔斯基的头顶正上方,洒下一把刚刚捡起的石灰。
唰啦啦啦—
“哇呀!”
西科尔斯基被石灰迷了眼,挣扎下坠,慌乱间还是扣住外墙边缘,眨眼挤出泪。
他努力睁大眼睛,四肢止不住地颤抖,下意识再度攀爬向上,如此反覆多次,迎来不同的结局。
被刃牙踩落、被白木承踢打、被奥利巴弹额头、被王马撂倒、被凯亚吹气—
“,.刃不远处,德川光成正在旁观。
老爷子从最初的期待,到乾笑连连,最后只剩无奈苦笑,暗暗嘆了口气。
“胜负已分了—”
西科尔斯基的恐惧发酵到极限,只觉自己再也撑不住,终於大叫道:“是我输了!放过我吧~心心!”
闻听此言,眾人也停止追击。
白木承伸出手来,不再打向西科尔斯基,而是一把將他拉上楼顶。
唰!
在站稳脚跟的剎那,西科尔斯基全身脱力,倒地瘫软下去,一时半会儿都站不起来了。
凯亚看向朝阳,悠悠感嘆:“恐惧会催生勇气,让人不断攀登高峰。”
“但无力改变的恐惧,却更容易让人墮入深渊,最终丧失继续下去的动力,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话音落罢白木承拍腿,咧嘴哈哈大笑;
奥利巴挑起眉头;
十鬼蛇王马双手抱胸,露出淡淡微笑;
刃牙牵起梢江的手;
凯亚在原地站定,鞋跟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以军人站姿立正,向眾人示意。
德川光成举起自己的摺扇,重重砸在地上,隨即沉声大喝,宣布战斗结果:
“胜负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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