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杂战士们血跡的沙土,的確少了几分味道。
“擂台这种东西,哪怕修得再华丽,但只要没有战斗的痕跡,就还算不上完成,只是个场地”而已。”
”
,大叔眨了眨眼,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放心,这位小哥,你要的味道”很快就会有。”
白木承不解。
身后的吴雷庵却忽然上前,手肘搭在白木承肩上,“库咔咔,就是说这座擂台很快就要使用!
”
“——就在今晚,有两家要打拳愿比赛,借了这里的场子。”
“这算是暖场?哈!”
吴雷庵一边说,一边用脚拨出工具箱,將一把锤子踢飞给白木承,自己也捡起另一把。
意思很简单,他是来帮忙修建擂台的,白木承也一起。
白木承倒也没什么异议,顺便还能出出汗。
吃过午饭,下午又忙了会儿,临时擂台顺利峻工。
趁著眾人休息时,吴雷庵隨口打探,了解到今晚拳愿比赛的参赛双方,对此颇感兴趣,於是叫白木承一起去找乐子。
“今晚的比赛,是nenten——'n社”对阵警视厅”,怪不得能跟老爷子借到擂台。”
“一方是老牌拳愿会会员,另一方是条子,怎么看都很好玩!”
吴雷庵笑道:“听说警视厅的选手已经到了,正在隔壁街的客房里休息。”
白木承喝著乌龙茶,倚靠柵栏思索。
说起警视厅和拳愿会,能同时与两者有关的,就只有那个男人了一【处刑人】阿古谷清秋!
吴雷庵明显已经猜到白木承所想,呲牙笑道:“没错,警视厅那边的拳愿代表,大概率就是那个条子啦!”
“他输给你后,听说一直在找犯罪集团廝杀,不想看看他成什么样子了吗?”
白木承点头,的確有些在意。
“”
无疑,名为阿古谷清秋的男人,正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狂奔,也不知他与搭档檜山瞬的近况如何?
两人打定主意,告別工人们,去到隔壁街的客房別墅。
吴雷庵的性格恶劣,却不会给吴一族丟人,所以只是正常敲门,对客人说话也儘量不那么冲。
咚咚咚!
他扣响房门,“喂,打扰了,我们也是那个什么大赛参赛者,来打个招呼就走,出来见见唄!
”
话音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