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木承却搭著吴风水的肩,失落道:“狗屁的精彩,园田老兄,我可还没领教完【武圣】的强大啊!”
园田眨眼茫然,涉川却咧嘴笑了。
“哈~哈~哈~!”
小老头眯眼道:“管他是游戏还是玩耍,有输贏就没办法,我这个人啊~~~就是不喜欢输给別人————”
“所以很抱歉,白木小哥,让你在女朋友面前出糗嘍~!”
”
”
闻言,白木承长呼一口气,“涉川老师,您真是位慈祥的老爷爷。”
涉川有点不好意思。
园田则听得一愣,不理解白木承何出此言。
白木承悠然道:“因为,哪怕我刚才输了,但如果我现在又想要打一场,涉川老师也一定不会拒绝。”
“之前的输贏无所谓,想打就打。”
“您会想方设法地把我打趴下,將我甩得飞舞起来,最后还可能踩进地白木承的眼底隱隱泛光,“这么宠溺年轻人的长辈,真的很慈祥!”
这话听得园田直冒汗。
涉川却挑眉笑道:“呵~呵,毕竟这就是我们这边”的规矩嘛!”
“就是这样才好玩!”
白木承点头,“不管是现在,还是明天、明天的明天、明天的明天的明天、
明天的明天的明————”
涉川一开始还笑著在听,但笑容逐渐僵硬。
他不禁冒出一滴汗,连连摆手制止,“停停,最近別玩了,太烦也不好,我还要享受庆典呢!”
“.
”
一老一少互相调笑。
园田旁观,硬著头皮认为这一幕非常和谐。
可当他望向白木承和涉川,那两人露出的眼神,却令这位警视厅“警视正”印象深刻。
明明相差五十岁左右,眼睛大小也不一样,但他们两个的眼神,却又都十分清澈。
那一刻,园田盛男忍不住庆幸,还好自己没有成为格斗家或武术家,因为他大概一生都无法有那样的眼神。”
园田在想,对自己而言,更好的是认真做一名警员,逮捕危险的犯罪分子。
正这样想著呢一”白木,风水,还有条子————不,警员们,我们来送喝的了!”
几名吴一族搬来一箱运动饮料,分发给现场眾人,吴风水也给园田拿了瓶。
园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