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牙忽然话锋一转,不再故作轻松,而是呲牙皱眉,沉声低喝:「看着他离开,我竟然觉得松了口气!!」
—「」
少年难掩内心的复杂情绪。
见状,旁观的众人也各有各的看法尤其是那些老一辈们。
夜行妃古一挑眉,思索起刃牙刚刚的话,「如果父亲是地上最弱,那幺儿子就只想当倒数第二弱幺?」
「唔姆,这就是父亲和儿子啊!」
黑木玄斋双手抱胸,「对儿子」而言,父亲」就是这样一种威严、恐惧、神秘、与伟大并存的生物。」
这话确有几分道理,但此时正十分不爽的刃牙,最不喜欢听的也是这些。
「我说,大叔————」
刃牙迈开步子,走到黑木玄斋面前。
171cm身高的清秀少年,擡头望向185cm的络腮胡大汉,气势上却不弱分毫。
「我不认识你是谁,而我家的关系,也不是什幺能告诉别人的光彩事————」
少年厉声呵斥,「所以别给我在这里装什幺长辈!」
明显可见,刃牙是在挑衅。
毕竟就在刚刚,他才鼓起勇气与范马勇次郎对峙,结果却被发现双腿发抖,最终不了「"
了之。
这位刚满十八岁的少年,的确需要个发泄口。
但黑木却不是那种,面对挑衅就一定要还击的性格。
更何况,他追求的是与强敌一战,而非今夜的范马刃牙—一位满脑子都是父亲的儿子。
「唔姆,抱歉,你说得的确如此。」
黑木点头,「是我失言了,今夜所见所闻收获颇丰,让我也无法自控,可谓修行不足「」
。
刃牙也觉得自己过于激动,有点不好意思,「总之,那是我丑恶的骨肉之争,与其他人无关。」
言罢,刃牙捡起丢在地上的衣服,转身告辞。
衣服上沾了雨水,让少年穿得很不舒服,「好冰————」
」
那对地上最强的父子,先后离去。
「"
烈海王则看向自己的老师,脑海里满是勇次郎离开时的话。
「老师,您要与勇次郎一战吗?」
「————哈哈哈哈!」
郭海皇闻言,却莫名大笑起来,「对武术家而言,战斗与否是由双方决定的,你何必一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