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嫡系。
身为上司,利根川还是儘可能地想保证自己人的安全!
两人经过走廊,去到下层的船舱大厅。
推门进去,气氛肉眼可见的压抑。
毕竟,下层大厅里的一百来號人,基本都是欠债人,抱著破罐破摔的心思登船,情绪负面到了极致。
利根川也懒得管他们,直接將大门打开,说有意外突发,今晚的活动取消,让他们儘快离去。
听闻此言,那群欠债人们顿时不乐意了。
“喂,你这是在要我们玩吗?”
“別开玩笑了,我们在这里等了好久啊!”
“赔钱!赔钱!”
....
听著欠债人们的喧闹,利根川的心头顿生火气。
会墮落至此的人,大多都是这样,哪怕旁人偶尔发发善心,那群傢伙也会得寸进尺,想要占更大的便宜。
自己可没时间陪垃圾磨蹭!
他优先招呼黑衣人们,让他们往上层撤离。
隨后,利根川深吸一口气,正要大声呵斥,忽然一砰!
一声枪响,迴荡在下层大厅內,也直接令叫的欠债人住嘴。
眾人扭头一看,只见数名僱佣兵已经闯入大厅,持有手枪或衝锋鎗,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人群。
“啊,各位,不想死的话先別开派对了,这个国家的语言我不太熟。”
为首的僱佣兵枪口朝上,里面还冒著烟,
“现在,谁能回答我,拳愿会的新会员到哪里去了?”
欠债人们面面相,甚至被嚇得两腿发软,无一人能开口。
而在为首僱佣兵失去耐心,打算朝人开枪时,白木承忽然从一旁走来,手里还拿著烟雾弹一一是先前吴风水给他的。
嘴一一!
烟雾弹被投出,浓厚的白烟瞬间吞没了数名僱佣兵,也包括白木承自己。
?!
在外的僱佣兵们大惊,但被白烟遮蔽视线,一时间谁也不敢开枪。
颂!
白木承瞄准目標大步前冲,一记飞身膝撞,砸中为首僱佣兵的脑袋,顺势揽住他的脖子,將其作为盾牌向前撞去。
场面一时间变得更加混乱。
利根川望著这一幕,额头上浮现出阵阵冷汗。
以一敌眾,还是以“徒手”对阵“热武器”
—
这种事简直匪夷所思。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