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承听完赌郎首领的话,忽然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展示在眾人面前,“加上这个,是否足够?”
眾人一愣,就听白木承解释,“这是走私船的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逃走的军火商那里,另一把在军火商的护卫手中。”
军火商的护卫一一也就是伽罗。
而根据白木承的推测,既然赌郎组织来到了游轮上,那就说明他们暂时无法直接弄走那艘走私船。
同时,斑目似乎也早就注意到这点,因此在赶来上层的路上,对伽罗死缠烂打,向他討要“
没用”的钥匙。
伽罗受不了斑目的嶗叻,在端了他好几脚泄愤之后,到底是將钥匙交了出去,斑目又將其转交给白木承。
“"...原来是这样。”
赌郎首领面色平静,“【神域之人】交给你十亿现金,和今晚他贏下的一切,而【噬谎者】则將走私船的钥匙给了你。”
“於是乎,你的『財力』產生微妙的倾斜,在一定程度上达成了比赛条件。”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他们两个的计划呢?”
......
白木承悠然微笑,“谁知道?世上的很多事都是隨机的,都是乱战,就像格斗一样,从没有完美的打法。”
赌郎首领不置可否,仍在摩著下巴思考。
而在一旁,帝爱集团的兵藤和尊忍不住了,大笑著起来,“咔咔咔,有什么关係嘛,这种事赶快答应才好!”
放眼现场眾人,也就唯有他会说这样的话。
一方面是那暴君的性格导致的,另一方面,艾斯波瓦鲁號说到底,也还是帝爱集团的產业。
而在片刻过后,赌郎首领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赌上『艾斯波瓦鲁號』的购买权,进行一场拳愿比赛。”
“除此之外”
他话锋一转,饶有兴趣地看向白木承,“就仅此而已的话,未免有些不尽兴,不如我们再进行一场『个人赌局』,就赌这场比赛的胜负。”
“赌郎俱乐部是很珍惜人才的,就这样跟你两不相欠,反而有点可惜,所以我还想跟你拉近一些关係,乾脆赌上一个『人情”。”
“这样一来,就是更本质的赌注一一到底是你会欠赌郎人情,还是赌郎欠你一个人情?”
白木承与赌郎首领对视,两人各自的眼中闪著光,又同时低笑出声。
一个人觉得,今晚比预想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