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知道求饶了,那早干嘛去了?!
不过甘梦宁也没打算在这里就让人下不来台,只是撒娇似的跳到束龙的背上,揪着耳朵欢快地晃了晃腿,对着身后墙角那一丛的隐隐绰绰做了个鬼脸招了招手就骑着大马上了车。
就这?就这?!
还说等着看某个耙耳朵一场气管炎的好戏,结果你这是惩罚还是奖励啊?
一想到束龙那小子马上幸福快活的后续,吃不到瓜的痛苦简直比杀了他们都难受,在里卡多这老不羞起了个头之后便一起失望地大声起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束龙的【过目不忘】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好好记了一笔!
记归记,束龙这阵子一时半会几也匀不出精力来算总帐。
刚才外面人多不好说话,等进了屋他才知道甘梦宁的小怨气到底有多恐怖,要不是年轻力壮身子骨还算结实,怕是恨不得给他的骨盆创碎。
还能怎么办?
快乐并快乐的受着呗。
幸好墨西哥罗德里格斯兄弟赛道这边海拔比较高,空气相对比较稀薄,先有点扛不住的甘梦宁详装大度地略过了这一茬,小脾气一收就开始认认真真讨论起了后面的安排和规划。
惊喜是有些惊喜,虽然有些苗头人早已从束龙的表现中隐隐察觉到了不少;
突然也是真的突然,尽管有些苗头人早已从束龙的表现中隐隐察觉到了不少。
所以与其说是惊喜,倒不如说剩下留给小两口的惊慌要更多一点。
现在距离阿布达比的收官大奖赛也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而已,准备一场婚礼从流程上有些紧迫却也还算来得及。
束龙其实自己也在不断两面摇摆的纠结当中,他其实很向往那种一时兴起的浪漫冲动,却有顾及家人的想法怕他们接受不来,现在无奈只能选择了摊牌。
不过甘梦宁很快便给出了不少属于她的憧憬和主意,将束龙原本脑海中模糊的规划又给完善了不少。
总的来说阿布达比只是一个开始,束龙自己也不太想在异国他乡完婚,重点或许还是会放到国内,不过那一份是属于他们私底下的幸福,就不是拿来炫给全世界来看的了。
现在大致的想法汇总一下,然后就可以丢给红牛去想策划。
这或许是马特希茨在临终前对束龙做出的最后保证,会让车队这边全力支持帮束龙实现这难得可以让一个临终老头子看到朝气的愿望。
至于剩下的那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