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圣主给过我一团红尘气，我的师尊也给了一团。”叶桐摇头道，“今天肖槐死了，我念头通达了，够了。”
“那是外物。”中年男子并没有对肖槐之死而感到惊讶。
“也能用，不是吗？”
“仙途漫漫，道阻且长，你迟早要面对的。”中年男子反驳道。
没有任何修士可以保证，自己身边的人不会出事。
“那是以后的我该考虑的。”叶桐认真回道，“我只在乎当下。”
中年男子哑然失笑，摇头道：“叶桐，我突然有些羡慕你了。”
“齐仙，你贵为齐家少主，怎么能羡慕我一个小剑修呢？”
叶桐语气平静，眼眸微冷。
......
“小羽，你先回家吧。”
中年男子看向一旁的少年，语气淡然道，“这位是先生的朋友，我们要交谈一些事情。”
“...好。”小羽轻轻点头，好奇的看了一眼叶桐，先生的朋友...应该也是一位大德之人吧。
“你叫小雨？”叶桐微微一愣，双目有些失神，真像啊。
就像是秋雨站在他面前一样。
“是我在此收的一位徒弟。”中年男子话音平缓道。
叶桐点头，并未多言。
“先生...我想问这位叶先生一个问题。”小羽欲言又止。
“呵呵，请说。”叶桐眸中满是温和，他从小羽的眼睛中，看见了纯粹，那是对不解之事的向往。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小羽沉吟了一会儿，如此说道，“这是何意？”
“莫要当小人。”叶桐如此答道。
“如果当了呢？”
“如果当了...”叶桐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似是想到了当年...邱城郊外的那一幕。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话音缥缈，却仿佛又带有难以言喻的重量感：“不曾后悔就行。”
......
小羽离开了院子，临走前，还关上了大门，他不能让外人惊扰到先生与朋友交谈。
见此情景。
中年男子举起酒杯，掩面而饮。
待酒杯放下。
露出了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庞。
荒芜州，齐家齐仙。
“这样顺眼多了。”叶桐微微一笑，眼底深处闪过一缕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