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头颅,亦或者失去了头颅的躯体,还在本能的抵抗着那些早已离去的敌人。
敌人太多太多了,须黎蟒族根本抵挡不住。
其中有很多须黎蟒修士,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为谁而战,又是为谁而死。
只知道族长宛若疯魔似的疯狂吼叫,让他们竭力破坏敌人的飞舟,并且保护好谷中的那两名自族少女...
当敌人飞舟上的恐怖巨炮发生震动,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光线激荡而来时,没有任何一位须黎蟒族的修士选择退缩。
怕死,是生灵本能,但为了族群,他们愿意迈步上前,为谁而战的意义早就不重要了,敌人打入谷中时,他们就已是为族群而战。
......
一艘破败不堪的飞舟上。
“族长,老祖他身陨了。”一名浑身鲜血的须黎蟒族长老低声说道,“拉着三位妖尊自爆了,当场炸死一位,重创两位。”
“我知道,父亲也告诉我了,他很开心,能在大限将至之前,还能拉一位道友下去,也不用再顾虑族群而战死于战场,不枉此生了。”
黎昌躺在甲板上,双目浑浊无光,下半身已经彻底消失了,内脏与血液满地都是,不过碍于妖兽的强大生命力,以及他们的种族天赋,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须黎卫呢?”
“死完了。”
“那两名我族少女呢?”
“在飞舟上,那群畜生还在后面追我们,老祖的自爆,也阻拦了他们片刻。”
“那就好,切记,那两名少女,万万不能死。”
“族长,其中有我的孙女。”
“...那就好。”
黎昌勉强露出一抹微笑,周身血光闪过,显露出断了半截身子须黎蟒真身。
他离开甲板,来到了飞舟内部,目光逐渐炯炯有神,看着满脸死灰的仅剩的族人,“三万年前,我族自祖地诞生,初祖更是拥有一丝真龙血脉。”
“可因没有一位强大的族长,被附近族群冠以不开化的虫族之称,无法入附近城池,更无法自行建城,因为我们族群不配。”
“各大族群的修士,视我们为蝼蚁,可随意踩死。”
“如此受欺负了数万年,直到我族祖地,被一头太古凶兽所看中,打杀了我们无数族人,就连我们的子嗣都不曾放过。”
......
“我们逃了...”
“逃到了万寿山,依靠老祖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