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张早把来龙去脉打探得一清二楚,当即向大领导细细禀报。
“您先前在电话里跟杜建国同志提过一嘴鳜鱼的重要性,他挂了电话就放在了心上,琢磨着怎么能弄到五斤重的大鳜鱼。后来他带着两名民兵,足足忙活了一整晚,才从冰河里逮到这么一条像样的,也是唯一一条够分量的。”
大领导闻言吃了一惊,忍不住赞许道:“这孩子可真实诚!”
先前他跟杜建国说鳜鱼短缺,不过是顺带一提,压根没指望对方真能拿出东西来。
毕竟鳜鱼是水里游的,杜建国虽是猎户,平日里多是进山打猎,哪能样样精通?
可实际上,大领导还是小瞧了杜建国——论下河摸鱼的本事,他在整个金水县,都没怕过谁。
这一刻,大领导对杜建国的印象彻底变了。说实在的,先前他同杜建国见面,多半是看在闺女的面子上。
闺女对杜建国向来看重,他才松口见了这一面。见面后虽觉得杜建国在打猎上有些天分,但也没往心里去,只当他顶多凭着这手艺多打几斤肉,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也就罢了。可今儿个杜建国送来的这条五斤重的鳜鱼,却让大领导猛然意识到,这年轻人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大领导沉思片刻,转头看向身旁国外代表团的厨师,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熟稔:“老朋友,你还记得你们在我省投资一座皮毛加工厂的事情吗。”
外国使团代表脸上掠过一丝尴尬,点了点头道:“自然记得。”
原本两国商量好要建一座大型机械化零件生产厂,可后来国内与毛熊的关系恶化,附属毛熊的国家也不敢违背大哥意思,先前谈好的项目一缩再缩,最后才定型成了这座皮毛加工厂。”
“我的朋友,你们能拿出这样珍贵的鳜鱼来招待我们,足见诚意。对于皮毛加工厂的投资,我们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后续细节咱们随时可以详谈!”
“只是,你们考虑好皮毛加工厂要建在哪个城市了吗?”外国使者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提议,“我觉得不妨设在你们的省会,完全可以让这座加工厂成为你们省的龙头企业!”
大领导点了点头,认可道:“省会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我心里已经有了更合适的地方。”他抬手招了招,小张秘书心领神会,立刻递上一张省市地图。大领导指尖在地图上重重一点,沉声道:“这里,叫做金水县。我觉得你们把加工厂建在这里最合适。”
“建在这里?”外国友人脸上露出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