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事,向来都是按辈分论高低的。
就像张老太爷这般的岁数,在村里那就是说一不二的老祖宗。
甭管是谁,只要他看不顺眼,肯定会念叨几句。
杜建国摇了摇头:“爹,你放心。什么阿猫阿狗,死活跟我有什么相干?我好心好意分肉给他们吃,难不成还分出错来了?”
他猛地一拍收钱用的小桌子,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大家伙都听好了!我杜建国的肉,不是卖不出去才留给小安村的!是想着乡亲们过日子不容易!我以前混得浑浑噩噩的时候,也有不少人接济过我,那些都是我的恩人。冲这份情分,我愿意给大家这个优待。可要是有人不领这份情,还反过来嚼舌根,那对不住了。我杜建国,也不是什么大度的圣人!”
正说着,院里的大虎二虎已经麻利地宰杀好几只大雁,将剁成块的雁肉端了出来。
村里人瞅见那油光水滑的雁肉,眼睛瞬间亮了。
大雁肉肥,比家养的大鹅还要肉厚。
最地道的吃法,莫过于用重料炖上一锅乱炖。
一年到头也就尝这么一两回。
“给我来一份!”有人赶紧掏出钱递给刘春安。
“建国,我可没跟着杨家那帮人嚼舌根,咱可不是那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货色!”
付钱的人络绎不绝,刚端出来的雁肉很快就少了大半。
没资格买的人急得直跺脚。
几个杨家人却抄着棍子,满脸凶相地朝杜建国围了过来。
“既然你今儿个死活不卖肉,那以后干脆也别想卖了!”为首的汉子扯着嗓子喊。
“往后狩猎队打来的猎物,都得由我们杨家人分!兄弟们,把这几只大雁抢回去,今儿个就吃这顿白食,也好让杜建国长长记性!”
“你们他妈谁敢往前一步?”大虎抄起墙角的棍子,指着几人的鼻子怒骂,“是嫌命长了不成?”
对面的杨家人冷笑一声,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曾大虎,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我们这么多人,还干不死你一个?兄弟们,别怕他,给我上!”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刘春安也悄悄摸向桌底下的棍子。
杜建国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随后,杜建国撮起嘴唇,吹了声响亮的哨子。
院里顿时传来两声洪亮的汪汪声。
片刻后,大门被猛地撞开,两条膘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