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以后別哭!
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刘蒙蒙轻笑了一声,一边走著一边扭头横了他一眼,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多少还是节制点,將息一下自己的身体,別以后不举了。”
那三个小妮子也真是的,哪有这样造的!
眼见姜素素的保鏢就在楼下车里坐著,刘蒙蒙哪里不知道,姜素素多半此刻也在家里补眠。
要知道姜素素可堪称劳模,没事就在办公室里里外外的忙乎。
而此刻保鏢就在楼下车里,车辆火都没点,楼上臥室窗帘也拉著的,不是在睡觉是在干嘛?
她也有保鏢,所以她知道,按唐国正定的规矩,大冬天的,如果要出门什么的,保鏢们是会提前15分钟把车给暖上。
看来昨晚是姜素素和白给怪的组合。
真够作的!
吴楚之嘴角扯了扯,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又摸了摸腰子,暗下狠劲儿。
大师姐,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吴王说的!
见吴楚之面上服了软,刘蒙蒙也不多说什么,心情愉快的向家里走去。
现在想让小奶狗吃,是越来越难了。
嗯自己年龄最大,得空了,还是给小萧和秦小莞她们说说,不能太过贪欢。
细水长流。
不一小会儿的功夫,便到了刘蒙蒙房子的楼下。
刘蒙蒙顿住了脚步,笑嘻嘻地伸出手去要自己的包,“辛苦了,给我吧,你该去了。”
吴楚之眨巴眨巴眼晴,一脸的羞涩,“那个—大师姐,我想上去上个洗手间——刚刚喝了太多的水。”
喝太多水?
骗鬼吧!
也就一杯梨汤而已。
不过看他样子,双腿都夹起来,身体略微弓著,似乎確实有点著了。
不会这就虚了吧?
这几个死妮子!
玩得也太过分了!
刘蒙蒙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怎么,肾虚了?尿都恋不住了?
以后还这样玩不?没这个能耐就少逞能!一天瑟瑟的,吹嘘自己有多厉害,也就是个银样枪头!”
吴楚之气得脸都青了,把背包贯进她怀里,扭头就走。
望著他走了两步又开始不自觉夹腿的狼狐背影,刘蒙蒙扑味一笑出声。
看来是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