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要加强针灸了,他之前最先学会背诵的就是全身的穴位图,那会儿他都还没拜方言为师呢。
可见一开始的时候中医吸引他的也是针灸。
听到方言昨天晚上那么神奇的手段,直接让王慧媛转危为安,他也是羡慕的不行,巴不得自己也早点掌握上这个技术。
安东开车的速度比索菲亚要慢一些,用了快四十分钟才到家里。
这也和他一路上与方言閒聊有关係。
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是六点半多一些了。
以前这会儿方言都已经吃了早饭准备去查房了。
今天到家后,他赶紧和家里的人一起吃早饭。
家里人也很好奇方言昨天晚上到底怎么样,不过和大家匯报的工作就落在了安东和索菲亚的身上,回来的时候方言已经给他们讲过了,所以全家人好奇询问方言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滔滔不绝的把方言昨晚的经过讲了出来。
这下倒是让方言省事了,只需要回答一些,其他人提出来问题就行了。
朱良春听到方言他们昨天晚上遇到的问题,就说道:
“我之前就猜测,寅时的时候会有点事情发生,没想到还真的猜中了。”
方言笑了笑,这事儿其实他也有预感,要不然他也会不等到那个时候才睡觉。
朱良春放下手里的青瓷碗,说道:“硇砂攻毒如猛虎,寅时肺经当令,本是气血走表的时辰,可王慧媛久病体虚,肾经本就亏虚,瘀毒找不到出路,自然会往少阴经钻,这就像洪水冲不破堤坝,就会往低处的洼地漫。”
他拿起桌上的竹筷,在空碗里画了个圈:“你用涌泉引毒、三阴交化湿、关元固肾,是把『漫出来的洪水』重新导回河道,还加固了堤坝,路子是对的。不过下次再用硇砂,不妨提前两小时给她煮点核桃莲子粥,核桃入肾,莲子固涩,能提前把肾经的『洼地』填一填,瘀毒就不容易下陷了。”
方言点头应下,其实他更加想看看老陶会有什么法子。
刚要开口,就见朱霖笑著说:“您昨天就应该提前跟方言说啊!”
朱良春哈哈一笑:
“我要是都说明白了,他怎么能自己琢磨出『三针联动』的法子?治医跟打仗一样,得让年轻人自己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才能把书本上的东西变成自己的。”
安东扒拉著碗里的粥,忽然抬头问:
“朱老先生,那舌下排毒和足底泄毒,哪个更適合这种瘀毒下陷的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