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颗转身去井边洗蒜苗,张大象笑着跟过去帮忙压水,然后道,「你不说,那我也不说为什幺我今天就找到门路,可以安排东桑家庄剩下百几十个驾驶员。」
「掌柜的,真的假的?!」
猛然擡头,桑玉颗都惊到了,她当然知道自家男人很猛,可这也太猛了吧,难道是把港区边上的同行给打服了?
边上可还是有一家老国营储运公司呢。
「什幺叫真的假的?」
张大象压好了水,脚勾了一只小凳,也坐下来跟桑玉颗一起清洗蒜叶,都是才从地里割的,这玩意儿跟韭菜差不多,掐了叶子还能继续长。
其实炒腊肉不能只放青蒜叶,底下白嫩的茎秆味道更浓,不过桑玉颗和他都行,所以省力一点就好。
「说起来也是好笑,本来今天是跟银行的人应酬,也没想那幺多。谁曾想沈官根这个老小子,他受了老同学的嘱托,希望他帮忙给一批签了合同种葵花籽的农民解决销路。量要是大一点,来个一万吨,我肯定也吃不下;量要是少了,十几二十吨的,他也犯不着,我也看不上。」
「那是多少?」
「大概两千吨朝上,多也多不到哪里去,大概三四百万的货值。」
聊到了这里,张大象笑道,「他已经打了个报告上去,项目计划书还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到时候再贷给我一二百万意思意思。他还答应了一个条件,帮我找到一个大一点的散货批发渠道。我回来的时候,他正要出差去华亭。」
「啊?这是干啥?」
桑玉颗有些不解,擡头问道。
就是这一擡头,大「蟠桃」的沟壑立即深不可测起来。
偷袭!
满手的冰凉井水,张大象直接一个「大象偷桃」,一个激灵,让桑玉颗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鸡皮疙瘩。
「掌柜的你色死了你……」
嗔怪了一声,桑玉颗也任由他在那里瞎胡闹,内衣潮了一会儿再换就是。
「沈官根这老小子,他去华亭是要把一间门面和一家副食批发市场的档口给我扣下来。原本是银行要拿出去的,他让我等消息,到时候让我买下来。」
「是不是很值钱?」
「正常情况都是只租不卖的金饭碗,不是家里出了变故,吃饱了撑的让银行收了这样的优质资产。」
能让沈官根这幺上心出力,那他这个老同学也不简单,除非真是交情到那个份上了。
不过张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