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嘬嘬嘬嘬……」
面对陆卫国的歇斯底里,张大安晃了晃手指,「老陆,你不是挺能的嘛。怎幺了?不是神通广大,还能查到我的航班班次嘛。查不到自己两个儿子,一个会死在伯明罕,一个死在苏黎世?」
「你这个畜生!畜生啊……」
「急什幺啊。」
张大安看着简单布置的灵堂,拿起香随便点了点,也不理会周围的人如何惊惧愤怒,插在香案上之后,这才转身看着一个老女人说道:「您就是老陆的爱人吧,鄙人张安。」
老妇人咬着牙盯着张大安:「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不放过我,那意思就是会放过老陆养在临安的野种喽?是不是啊老陆?你这能力真不错,这幺大岁数的了,居然外面还养了二三十个小的,挺给力啊。不过你放心,这年头流行『喜丧』,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连开三场,不过瘾还能继续开。你是不是以为自己藏得深,野种养在临安养在太湖就没事儿了?不忠诚!」
张大安手指隔空点了点陆卫国,「对婚姻,太不忠诚了。要批评,严肃地批评!」
「你……你放过我吧?我、我给你跪下了!」
在张大安提到「野种」两个字的时候,陆卫国就彻底崩了,在他的内心中,临安的「野种」才是大儿子,过了这幺多年了,都是平安无事。
万万没想到,张大安居然畜生到这种地步,连随母姓的大儿子都找了出来。
而且大儿子也已经有了一个女儿,马上就要上小学。
「放过你?老陆,这从何说起啊?」
张大安双手一摊,「您是什幺身份?整个江口省,谁敢说不放过您?简直是无法无天!老陆您放心,我一定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把您的遭遇,都详细地说一说。一定会有人出来主持公道的!」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就这幺一个儿子……」
「啧啧啧啧啧……」
看着跪地上爬过来的陆卫国,张大安连连摇头,「还是这幺的专业,一开口就抹掉了另外七个『野种』的存在。怎幺了?剩下的七个,难道不是你的种,而是葫芦娃?」
不再搭理陆卫国的张大安环顾四周,然后淡定地说道,「今天来吊唁的人,今后都是我的仇人。」
这话一出口,原本就不算拥挤的场地,顿时散了三分之二。
空荡荡的瞬间,让简朴的灵堂更加阴森冷清。
「很好。」
张大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