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的语气陡然加重,目光扫过身旁神情专注的新人,“你需要付出比对手更多、更险、更难以想像的决策,执行並获取成功,才有可能抢到胜利的契机。”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清瘦青年:“炫君,你懂了吗?”
“额”被称作炫君的青年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自己的耳朵,脸上露出一丝混合著思索和些许尷尬的笑意,“大概·懂了·—吧?
就现在场上的情况,他应该也是会像龙哥那般试著去操作一把的,直接退后不吃经验,那跟掉线三四分钟也没啥区別。
唯一的区別就是他大概会选择学w去定越塔的人,而不是像龙哥这般学e吃兵加拖延时间。
“慢慢学吧!”
看著一脸茫然,满脑子装著的估计还是杂技的芙兰朵,江明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著急,反正次级联赛也快开始了,到时候把他们几个丟进去歷练一年。
iiii
“庞庞,接下来怎么打?”
比赛席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决掉鱷鱼、拿下一血的uzi,却没了往日的兴奋。
与庞然搭档的这段时间,他真切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职业运营,去年的nxg又是站在何种的角度与他们进行博弈。
就这种打法,去年满脑子只有操作和横衝直撞的皇族,能贏那才叫怪事了。
鱷鱼拖延的这几十秒里,对方不仅用命换掉了上路一塔前的半波兵线,更关键的是为那个始终潜伏在战爭迷雾中、一直埋头苦刷的螳螂爭取到了宝贵的发育时间。
毫无疑问,此刻的螳螂在经验和等级上恐怕已经对己方盲僧形成了不小的领先。
“呼-继续推,加快节奏,我们拔掉一塔。”庞然轻吐一口浊气,对比著双方防御塔的血量,目光警惕地扫过地图上未被点亮的阴影区域。
明哥说得一点没错!只有真正站在这支nxg的对立面,才能切身体会到他们的不同之处。
若放在去年,牢宋的选择要么是在自闭草丛掛机,要么就是呼叫自家打野小石头来上路反蹲。
但一级鱷鱼加三级螳螂,面对双二级的ez锤石和同样技能齐全的三级盲僧,反蹲效果堪忧,反而会拖累螳螂的发育节奏。
小龙那个反向闪现拉开拖延时间,看似极限与莽撞,实则是当时情境下的最优解一一而这恰恰是他们几人过去打比赛时最不可能做出的选择。
想到此处,庞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