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走出来一个“巨物”,张潮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座十多个年轻人抬着的「神舆」——这玩意儿身为福海人的张潮倒是不陌生。
但「神舆」上面的「神主」则让张潮脸变得比锅底还黑——只见那位用木头雕刻的「神主」身穿张潮上节目穿的那套西服,面目栩栩如生,危襟正坐,神色呆滞。
张潮怒道:“哪有把「神主」露在外面的?本地的神社太没有礼貌了!”
王震旭连忙道:“这里没有神社参与。这是一个「张潮东京后援总会」的民间社团组织的,主要就是为了讽刺横须贺当地搞「黑船祭」,不是个正式的祭典。”
张潮更怒了,指了下神舆上的“张潮”:“他们就是这么后援我的?这也太不吉利了!”
王震旭道:“「张潮东京后援总会」的发起者可是非常崇拜你的……他认为是你震醒了麻木的日本人,点燃了日本国民的民族自尊心,撕下了那些政客的伪装……”
张潮闻言疑惑地看了一眼王震旭,问道:“那今天你让我来这儿……”
王震旭老脸一红,扭捏了一会儿,最后把心一横,道:“我被他们聘请为「张潮东京后援总会」的荣誉会长了……”
张潮:“……”
王震旭想着既然已经把话说破了,那干脆就别藏着掖着了,道:“「张潮东京后援总会」特别希望得到你的认可,所以让我无论如何务必让您来看看。
刚刚那出「狂言」确实很粗糙,因为根本来不及打磨、排练,听说您要来东京了,紧急上演的。”
这时候那群年轻人已经抬着「神舆」浩浩荡荡带着人群出发了,王震旭道:“他们要绕着「佩里纪念公园」走一圈,我们要一起去吗?”
张潮摇摇头,知道来龙去脉以后,他就没什么兴趣了。
说到底,所谓的「张潮祭」,就是一群不满现状的日本年轻人,把他当成了某种反抗现实的象征——说难听,他就是个高级工具人,是人家play的一环。
不免有些兴味索然。
王震旭小心翼翼地问道:“刚刚那出「狂言」的编剧想要见一见您……”
张潮摆摆手道:“算了,没有必要。”
王震旭自然不敢强迫张潮做什么,又问道:“那您对这演出,有什么建议吗?”
张潮想了想看,反问了一句:“我对这种艺术形式也不熟悉,今天第一次看——我还想问问你,你看完以后什么感受?”
王震旭一愣,显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