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属于是没人管的。
就柱子这条件,要是他妈还在,给他张罗婚事,估计孩子都能上小学了。
而这人,家里父母健在,忙着给他张罗,却还娶不上媳妇,背后肯定另有隐情。
杜飞这才想到。
倒不是他比秦淮柔反应慢,只不过对秦京柔去相亲这事儿,杜飞压根也没上心,自然不会仔细揣摩,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杜飞道:“那你的意思是……”
秦淮柔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坐直了身子道:“那人叫王金旺,你想法给查查,看这人到底咋回事!别跟上回那刘媒婆似的。”
杜飞想想也是,而且这事儿对他来说也不难。
明面上可以找牛文涛,私下再让雷老六去打听打听,估计就能摸个八九不离十。
直到夜里十点多钟。
秦淮柔在杜飞家洗了个澡,才悄咪咪的回去。
虽然前几天的警戒已经撤了,但院里各家都还留着几分警惕。
今儿晚上,秦淮柔上杜飞这来就够冒险了,更不敢留下过夜。
大概体质有所改善,这次秦淮柔倒是长进多了,没有扶墙回去。
回到家,贾婆婆给她留了门。
秦淮柔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先看了一眼棒梗的床铺,走过去帮他掖了掖被子。
没注意到,棒梗的眼皮下边眼仁在动。
今儿晚上,秦淮柔没在家,棒梗心里知道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随即,秦淮柔进了里屋,轻手轻脚的脱衣服上床。
钻进凉飕飕的被窝。
她瞬间非常怀念杜飞家的热炕,还有那张滑溜溜的大虎皮。
但再怎么怀念也枉然,她只能默默钻进被窝。
这时,贾婆婆那边小声问道:“小杜怎么说?”
秦淮柔叹道:“那个混球儿,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贾婆婆紧张道:“怎么啦?”
秦淮柔叹口气:“嗐~我也没想到,他居然……”
随后把杜飞的态度大略说了。
贾婆婆也很意外,下意识道:“不会是欲擒故纵吧?”
秦淮柔一愣,她知道贾婆婆没啥文化,没想到还知道欲擒故纵。
“淮柔?”贾婆婆等了一下,却没回音,忙叫一声。
秦淮柔回过神来:“不是,咱都跟他摊牌了,还有啥欲擒故纵的?”
贾婆婆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