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大厅,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格外的惹眼:砂锅居。
墙上密密麻麻,铜匾一块挨着一块:中华老字号、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京城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非遗生产性保护示范基地、京味文化地标......
还不到十一点,厅堂里已经挤得插不进脚,跑堂来回的窜,吆喝声扎进了人堆里:“劳驾让让...... 汤、烫......
中堂的门脸上镶着玻璃,糊满了白蒙蒙的蒸气,几十口砂锅在火苗上突突的跳,白肉片子在清汤里打滚另一边,十几个高白帽站成一排,一手猪腿一手刀,“倏”的挽个刀花,肉片子飞雪似的飘了下来。 别问好不好吃,就问人多不多?
林思成报了名字,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了二楼。
菜是电话里就点好的:人均一口砂锅,白肉,大肠,丸子,晾肉,以及各种配菜都要了点。 坐下也就十来分钟,菜就上齐了。
酸菜丝脆如春笋,血肠嫩似豆腐,汤里浮着油珠儿,咕嘟嘟的冒着泡。
景泽阳嘴最急,锅子将摆稳,就先夹了一片肉。 刚送到嘴边,却被烫得打了个激灵:“我操! “”一点礼貌都不懂,烫死活该?”
景泽阳愣了一下:“言哥,又没长辈,我跟谁讲礼貌? “
言文镜被噎了一下。
跟林思成讲礼貌?
就像景泽阳说的,都寄吧哥们。
跟许琴? 更犯不着......
正转念间,景泽阳贱兮兮的一笑:“忘了,还有唐大鸟...”
剩下的半句还没说出来,一块东西飞了过来。
景泽阳早有准备,飞快的躲了一下,“嗖”,白菜叶子直直的飞向旁边的林思成。
林思成出手如电,抓在手里。
唐南雁忙笑了笑,又狠狠的瞪了景泽阳一眼。
“别闹了,吃饭!” 唐南瑾指了指两人,又笑着,“思成,来,嚐一咽! “
林思成笑笑:”瑾哥,你别客气! “
对,不客气!”
唐南瑾再没说什么,拿起了筷子。
这地方,林思成上辈子没少来过。 倒不是多爱吃,盖因京城能称得上美食的地方,委实就那么几家。 还是那个味道,挺不错,主要是氛围也好。 都是年轻人,有说有笑。
吃到大半,电话又响了起来。 瞄了一眼,林思成起身出了包厢,差不多三五分钟才回来。
只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