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贵拉拉著脸,问道:“不是,七叔你这是干啥呢?一大早晨,跑我家闹事来了?”
“看见没!我老婆子!胳膊折了啊!”柴忠孝唾沫横飞,手指著柴米家的方向,声泪俱下……
不过,一滴眼泪也没流,就乾嚎……
一看就装的。
“柴有庆那个狗东西!他亲妈啊!伤成这样,他分文不给!昨儿还特意端碗羊肉饺子来磕磣我们老两口啊!他闺女柴米,更不是东西……她奶奶枪这样,他们不闻不问的!孝道何在?天理何在啊!老柴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出了这种白眼狼!柴米!柴有庆!你们出来!有种出来说清楚!”
刘长贵愣了愣:“不是……那个王慧蓉这胳膊是柴有庆打的?还是柴米打的?不至於吧……”
周围的人也是议论纷纷。
“柴忠孝这是有病吧?有大病啊……这特么纯没事找事啊。胳膊折了,三个儿子,旁边还有柴有德呢,就找柴米家要钱?”
“呵呵!柴忠孝就这个比样啊!你当他是啥好东西!他亲闺女死了,不也白死了?!”
“没准,就是柴忠孝自己打的。我看他这是往死里折腾啊。老话说的好,那叫啥了,剔牙稀,捅耳聋,长打官司久受穷。他们老师柴家最近没一天消停的,这日子,废了……”
“活不起了,穷赖嘰了唄……”
大多数人都看不起柴忠孝。
当然了,也有很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选手,同情王慧蓉呢……
“哎呀,確黑啊……王慧蓉疼得牙都快咬碎了。”
“这儿女是真特么不孝顺啊!亲妈胳膊折了,没人管。”
“人老了?就这个下场?”
……
柴米家,大门紧闭。
不一会儿,柴秀噔噔噔的跑回家了。
“姐!开始了!爷爷把奶奶拖出来示眾了!好多人!
柴米抬头看了一眼柴秀:“唉?我不是不让你出去吗?你咋这么事比?谁让你出去看的?”
“姐!他们都在骂咱们!”柴秀急了。
“骂唄。”柴米不动声色:“让他们骂。骂得越凶,柴忠孝死得越快。你装听不著就行了。我也不能去街上骂柴忠孝那个狗东西去……”
苏婉却颇为担心:“要不去看看吧!在人刘长贵家里闹呢。这刘长贵对咱家挺好的,这柴忠孝去闹,你不去,让人家扛著,也是那么回事。”
苏婉说著:“外人不知道啥情况